颊上落了一个浅浅的吻,时述突然“啊”了一声,可算是成功把杜文清吓回去了。
杜文清:“怎么了?”
时述的表情从淡然温润到犀利透彻,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,他的目光正对着那条新闻,赫然写道:“来自关西的秦氏父子三人因遭遇刹车失灵而滑落山底,有两人重伤,一人失踪。据悉,秦父因为该交通事故造成高位截瘫,营养费每日高达五位数。”
同时,新闻还配了张现场惨烈的照片。
杜文清又问:“怎么了?”
时述赶忙将那报纸收回了木架,嘴角有些呆滞地笑道:“哥,咱们走吧,我想起来一会还要去署里办事。”
杜文清“哎”了一声,示意时述看看自己,“还没完呢。”
时述的心思明显飘到了九霄云外,充满歉意地说:“哥,改天我再补偿你。”
“哦对了,”杜文清将那包可-卡因交给时述,“这是我从槐北路和望江路交叉口的雕像里取出来的,缉毒署也可以在那里布控,这包给你拿去充公。”
“那个雕像……我好像有点印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