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高跟鞋轻叩着地板,他们无一不是月蚀的中流砥柱。
宋寒冰运筹帷幄间已经敬了几桌酒,他事情办得漂亮,人也长得英俊,很快就成为人群中的焦点。
“冷哥,第一次见您,我敬您一杯。”宋寒冰恭恭敬敬地躬身,那位冷少犀利地看了他一眼,问道:“你是怎么把胡宗义搞定的?”
言外之意,宋寒冰是求爹爹告奶奶才赢得了幻月的经销权。
宋寒冰心里白了他一眼:“互利共赢,没有谁搞定谁。”
冷家那位少爷便不说话了,露出傲慢无礼的神色,回到了自己的家族专区。宋寒冰默数着月蚀到场的人,一共竟有43位,听他们的对话,大部分都是从国外赶回来的,还在倒时差,看来杜文清的爸爸只是除掉了国内这些不痛不痒的分支,月蚀真正的命脉在这间屋子里。
挂掉与杜文清的电话后,宋寒冰的嘴角若有似无地抽动了一下,他怎么不知道杜文清嘴里没说出来的名字是时述,怎么不知道两人早就和好。
可是飞蛾是注定要扑火的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
杜文清道:“喂,我到了,在负二楼。”
宋寒冰的心立刻揪了起来:“你先到一楼,我去一楼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