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感觉各种杂音正在慢慢收紧,汇成一股强有力的劲流,直到破土而出,冲入耳膜。
“杜文清,好久不见。”
那声音经过了一番伪装,空灵摄人,自然是陌生的,在不起眼的背景里,周围似有海鸥的呼号。
杜文清心想可能又是哪个常年跟他玩猫鼠游戏的贱人。
他禀着粗乱的气息,说出了每个男人此时都想知道的问题:“你到底是谁?”
对讲机里的声音道:“你猜不到的。”
“你们到底想做什么?那些黑色细菌都在哪里?”杜文清压抑着情绪,咬着牙道。
“我想要整座城市。”
杜文清哑声说:“想得到一个城市的办法不是摧毁它,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。”
那人怔了一下:“我不懂,也不想懂。黑色细菌就当是我送你的大礼吧,找到它们,我再给你下一个指示。”
“想给我杜文清指示的人还没出生!”
杜文清差点把对讲机砸个稀巴烂。
畜生!
想沉迷给他指示那就跟黎志行一样当局长不就好了?
但杜文清整个人都不好了,额前软软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打湿,后背也全是湿汗,比起被人捏在手心,他更喜欢掌控别人。
混沌的意识与心情让他火速找到还在上课的迟木,抡起胳膊就把他打了。
“迟教授,那个人是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