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义伦是……他不是早就死了吗……”时述完全不清楚事情的原委,可也觉得这样的结局还不如谈义伦一早就被人杀死。
“是小义把杜队长的肺给打穿了。”
时述抬头:“是吗?他没给我说过。”
小宝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,忙捂住了嘴,时述对他说:“我先回去一趟,如果老板问起来,就说我拉肚子要去看病。”
小宝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不过时述,你不是刑侦支队副队长吗,为什么要在这里打工?是在卧底?”
时述忙把他的嘴再次捂住:“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,我求你了。”
小宝伸出小手指: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。”
时述也顾不上缉毒署的嘱托,才执行任务第一天就赶回了家,看到床上瘫软成一片的杜文清,怒火值突然消减了几分。
“你为什么瞒着我谈义伦的事?”
杜文清还以为自己做梦了,“嗯?”了一声,口中沉吟道:“时述?时述……过来让我爱一下。”
“说话啊,为什么不告诉我是谈义伦开枪打你的。”
杜文清用满怀的愁绪道:“因为他是你最好的朋友,而你是我最爱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