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看着马上就要见底的药瓶,杜文清的眉心出现一道浅浅的细纹,他多么想好好抱着时述,说不定抱着他,就不疼了。
令杜文清没有想到的是,迟木家里的盆栽都规规矩矩地放着,粉红色的海棠花正在盛放,而迟木带着极为欣赏的眼神看着他的盆栽,依次向杜文清介绍着,“我的研究可以延长海棠花的花期,无论什么品种都可以。”
杜文清再次好好地审视这位植物学专家,他与汤明琛的气质相仿,都带着股学院里书呆子的味道。
杜文清蹲下身来,好好研究海棠盆栽里的门道,他不大能分得清哪些是可以被人为修剪的枝桠,指着横出来的几个枝叶说:“这些都要修剪吗?”
迟木说:“当然需要,家里的盆栽不就图个好看吗。”
“修剪下来的你一般会怎么处理?”
“我那个邻居特别喜欢海棠,每次都要薅我一两支回去插上,我这可是嫁接的新品种,他就这么糟蹋。”
杜文清的眼神顿时犀利。
“你的这个邻居,能带我去拜访一下吗。”
迟木道:“他很忙的,基本不怎么在家,现在这个时间……他应该在外面打零工。”
迟木的小区不算低端,能住在这里却要打零工的,实在很难不让人不起疑。
“他叫什么?”
“翁传棠。”
杜文清突然道:“6月18号,你有没有去过海州区的射击场?”
迟木一愣,很快道:“没有,我不会射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