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,这才把钢板固定好,宋之孝被推了许多镇静剂和镇痛剂,睡得还算安稳,却被宋寒冰搅了美梦。
宋寒冰一脚踹醒了宋之孝。
宋之孝“哇”的一声又疼得差点昏过去,他看着面前这个不孝子,说:“你想让我死吗?”
“五年经营权是什么?你当初设局让秦禹行父亲的车子失灵,抢的又是什么?”
宋之孝心想这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,有什么好说的,既然现在宋家做的都是合法生意,那就不要管他在干什么了,宋之孝摇了摇头,说: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我就继续踹下去。”
“我的好祖宗,你能不能让小叔叔有个安生的晚年,我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,难道你会跟我站在一起,做我一直在做的事吗?”
宋寒冰斜睨着他,“怎么不会,宋家的基础产业的利润早就微乎其微了,这个时候如果有人给我说有生意能有暴利,我肯定为了宋家,坚定地做这件事。伤天害理也好,欺男霸女也罢,我都会做。”
这几乎是把底牌告诉了宋之孝,那就是没有底线。
宋之孝示意他走近一些,附耳小声说了几句。
宋寒冰的脸上立刻露出了阴滞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