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词的差距确实有点大,完全不能证明你的纸条与毛茹的死有关联。”
杜文清接着说:“不过我最近就在调查近期这么多的意外死亡,觉得没有这么简单。”
“的确没有那么简单。”时述说,“我怀疑现在的帮派斗争已经进入白热化,极有可能与贩毒运毒有关,哥,我还不能走。”
杜文清亲了亲他的侧脸,说:“可是这里太危险了,以你的说法,那位陌生人就是职业杀手,而你还暴露在他的面前过,要不……咱们还是走吧。”
“我现在所有的猜测都没有证据……所以我要留下来找到证据。”
时述看起来明显有些焦灼。
一年了,他的调查始终没有结果,秦禹行还是近期才开始信任他的,这时候走,就是抛下了一年的蛰伏。
他不能前功尽弃。
“哥,你再等我一段时间,我会找到答案的。”
杜文清知道拗不过下定决心的时述,无奈地笑了笑,说:“弟,你真的有把握吗?”
“没有,但是不试的话就更没结果,不是吗。”
杜文清捏住时述的下巴,轻抬他的脸颊,吻在他的唇上,“里面是不是还是我一个人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