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一起搜山的杜文清:“你给我回来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有十足的把握吗?关于谈义伦,关于搜山?”
杜文清说:“从我怀疑谈义伦、到让大家死守几个管教的时候开始,就是一场豪赌,没人能猜想得到结果,就像你难以预料每次死亡一样。不过,黎局,你还有其他的办法吗?”
黎志行只好放了他,脸也拉了下来。
宋寒冰一边跟着王拓他们走,一边看着时述的小白鞋,鞋的尺码合适,杜文清也合适,但他们总归不是自己的,他只是借用了一下,最终的归属权仍不在他。
想着想着,宋寒冰就有些泪失禁了,鼻子一抽一抽的还有鼻涕,王拓章久见到这场景都有点嫌弃,也从面上表现了出来,宋寒冰怕给大家添堵,自己去找更偏僻的地方了。
长夜寂寂,萧索又清冷,宋寒冰甚至觉得海市的夏天都有点冷了,他边走边跺脚,想要更热乎一些,不知不觉就偏离了他的小分队。
宋寒冰朝身后黑漆漆的山路看了一眼,顿感脚下扎了钉子,一动也不敢动。
太吓人了。
就当他冥想着该怎么走回去的时候,很陌生的声音乍然响起:“时述!你是时述!不是我眼瞎了吧,你怎么还活着呢。”
那人突然像见了鬼:“啊——我撞鬼啦!”
宋寒冰对杜文清黑板上的照片门清,他的记忆力也不算差,眼前这人的轮廓和五官,不就是他们疯狂寻找的谈义伦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