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杜文清从户籍上查到的并无二致,无非是多了开始上班的时间。杜文清大致算了算,韩家华已经在提坎码头工作5年之久了。
“你有没有听说过他家里还有什么人,他的收入都去了哪里。”
负责人摇了摇头。
杜文清本来不想跑这一趟的,可这负责人空有花架子,一问三不知,只起到了快递员的作用,真让人火大。
“帮我找到韩家华在码头最聊得来的朋友。”
那负责人提前没做这方面的功课,胆战心惊地将杜文清再次引到了码头,杜文清叉着腰站在海边,随手喊了个人过来问道:“你们老板在不在。”
“在啊,老板只有月底不在。”
“好了,去吧。”
杜文清攒着眉,保持着叉腰的姿势,等待那负责人的消息。很快,一个面黄肌瘦但个子高高的服务生被带到了眼前,负责人嘱咐他:“要好好回答问题,听见没有。”
“听见了。”
杜文清问他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你叫我小宝就行,我没大名。”
“没有大名?被拐卖的?”杜文清以为这又是个案子,瞬间汗毛立了起来。
“不是的不是的,可能我父母觉得有没有大名无所谓吧。”小宝道。
杜文清突然感觉有哪里不对。
这个称呼名字的方式好像似曾相识,某个福利院好像有这种习惯。
“你知道谈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