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顾以宁有可能说的是真话。”杜文清有些吃惊地问道。
“只是多了一种可能嘛,也许当时我们快速认定那是谈义伦,本身就有点问题。”任子墨波澜不惊地说:“杜队,这只是办案过程中必不可少的挫折,你会克服的,你那小男朋友也会帮你一起克服的。”
杜文清感觉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没想到任子墨也跟他扯这个。
“你曾经说过,你衡量价值的标准就是‘有用’,他呢?”
杜文清没打算说实话,用了个不痛不痒的词“慰藉”,只有他知道,在直冲心底的地方,他认为选择宋寒冰依然是因为有用。
像时述,听话,性格好,不会轻易烦他,做那事也不拘小节,还不止一次向他表示他想每天都要。
“好了,子墨,等你到海市,我再带你游船。”
“嘟”的一声后,他们的对话仿佛从未发生,也归于寂寥。
案子到了最难熬的分叉口,接受另一个预设,就表示其他的预设全部都是假的,他走过的弯路也是假的。
神父、渔船、面包车、工地……修理工、保洁阿姨……
地图上的“十”字。
杜文清霍地一惊,因为“十”换个方向来看,不就是“义”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