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只要你在我身边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杜文清忽然感到一阵怜惜,微微有些怔忡,故态复萌地小声说:“可我想上你,算不算喜欢?”
宋寒冰摇了摇头,“你得为我好好哭一次,才算喜欢。”
杜文清心里一紧——他在时述那场假死之战后,哭得不像个正常人,所以他真的喜欢时述。
“那么爱呢?什么才算是爱。”杜文清道。
“你想为我去死。”宋寒冰说,“没事,我不奢求,咱们得过且过,只活开心的日子,好吗。”
杜文清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月色下,他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,杜文清提前联系了陆海峰,因此车一拐进去,就看见陆海峰戴着个草帽在招呼他进场。
“杜队,今晚的金枪鱼是才开的,这回别舍不得。”陆海峰笑着说。
“我以为码头老板都是大老粗呢,没想到这人长得还挺斯文。”宋寒冰说,杜文清停好了车,他们一同下来,跟陆海峰寒暄了两句后,杜文清想了下该怎么介绍宋寒冰,没想到宋寒冰没让他为难,自报了派出所的家门。
“你不常上我这来,这次还是因为上次那个案子?”
杜文清凝然不动地看着他,“谁说我来找你就是为了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