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配合地笑了笑,问道:“今天的值班医生是顾医生吗?”
“是啊,其实以他的资历,根本不用当值班医生的。”女孩眉头微蹙,“他还是太关心病人了。”
杜文清真后悔没把当时顾以宁哭成傻逼的样子录下来。
“那谁,我饿了,帮我去食堂打饭吧。”女孩没问杜文清的名字,只能用“那谁”来代替。
于是一辈子没被“那谁”过的杜文清跑到了食堂,排队打饭。
等他回来,女孩吃完饭、洗漱完,也差不多到了该睡觉的时候,杜文清伸了伸胳膊,第一回知道护工这活不比警察轻松。
他其实没别的打算,就想看看顾以宁这个嫌犯,每天晚上到底在忙什么。
潜在敌腹,永远是最好的伏击。
深夜来临,外面出现了皮鞋叩地的声音,有护士轻叫了“顾医生”,顾以宁谦逊地颔首,走到办公室,翻看每个人的护理记录和异常状况。
杜文清则在病床前守着,半阖着双眼,灵魂都快困得脱壳了,突然,女孩所在的病房被人敲了门,顾以宁澄澈的声音说道:“小雨,我进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