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敬佩目光的杜文清让神父坐在了椅子上,关门,打开录像机,问:“姓名。”
“张项。”
“职业。”
“神父。”
“什么神父?”
“天主教神父。”
杜文清再问了几个基本问题之后,对神父抱以冷笑,说:“知道刚才我为什么追你吗?”
张项已经脱去了宽袍,穿着一身休闲装,80年生人,精瘦,气质不怎么样,看来神父的身份,靠宽袍一件就能伪装。
“如果我主动交代,是不是会从轻处理。”
杜文清心想你就这么想去吧,咬着后槽牙笑道:“是。”
“警察同志,你不要对我有偏见,我是从洛城的乡下一步步走到今天的,但我是为了神圣的事业,没干其他的。”
杜文清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07年,我跟洛城的几个同乡抢劫了那里的兴乔银行,金额不多,只有200多万,后来我们分了赃就各奔东西了,我在这里隐姓埋名,传播圣教。”
这下是杜文清一脑门子官司了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怎么又来一抢劫案?
大肠包小肠,大案套小案吗?
“那几个人的姓名,你待会儿给我写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