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囊
个问题会被摆到台面上。

    “那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时述没想在这个问题上隐藏,因为他有更迂回的方式,“有人偷偷告诉我,我在海市被人保了命,没人敢伤我,所以假死是为了引他出来。”

    顾以宁在心里轻轻舒了口气,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
    “但没想到秦禹行可能涉黑,那以我的身世就再也不能当警察了,他也算毁了我的梦想吧。”

    顾以宁“啊?”了一声,不可置信地说:“秦很行涉黑?不是在开玩笑吧,我知道的他,是在挖比特币啊。”

    这回轮到时述不可置信了,猛地将座椅调了回去,说:“那他为什么说干他这一行,随时可能死,还有我们全家刹车失灵的事,又是哪来的?”

    “这个秦很行倒是没跟我说过,我从认识他开始,他就在做正经行当,听你这么说,倒像是他父亲的临终遗言吧。”顾以宁笑了,“那你一个原来当警察的,天天在你以为涉黑的秦禹行身边,又是因为什么?”

    时述的喉咙里似乎卡了些尘土,有些悲伤地说:“秦禹行才是那个对我真正好的哥哥。”

    “回答你上个问题,挖比特币烧电,还不一定挖得到,价格也是忽上忽下的,我要是秦很行,我也呕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