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以宁轻声笑了,道:“跟他做事,要忍受他的不着边际和天马行空。”
时述“哦?”了一声,似乎有点不相信,这些天秦禹行挺正常的啊。
“就说他的名字吧,秦很行,秦不可能行,秦等等能行,这可都是他的化名,还不够天马行空吗。”
“他要那么多化名做什么。”
顾以宁用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看着时述,“但是不管用哪个名字,别人都知道他就是秦禹行。”
时述心想他可不知道。
这次的烤鹅好像烤得异常慢,顾以宁催促了很多道结果换来后厨一句:“顾先生今天的温度好像有点问题。”
这倒激起时述的好奇心,想看看后厨都是怎么运作的,想了想怎么开口后,拉起了顾以宁的手。
顾以宁像触了电,心脏猛颤了几下,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被时述拉着的手,这时候他都有点羡慕自己的手了,嘴唇都在颤抖,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难道时述听见自己的表白,同意了?
顾以宁支吾道:“那天在葬礼上我知道我很冒昧,但是每个字每句话都是真心的。”
时述知道他的真心,也说过等处理好他与杜文清的感情后,有可能也会考虑顾以宁。
但他现在只想——
“我们去后厨看看怎么样,我好好奇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