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海市经年的海风,总是能很快地腐蚀一切,杜文清闻着远远飘来的海盐味,知道这个教堂如此斑驳,是因为海风。
就好像时述遇到他一样。
想明白一切的杜文清在去往下一个教堂的路上,周身轻得都要漂浮起来,然而他接到的下一个电话就将他拉回血淋淋的现实。
“杜队,你说的看喂猫器的摄像头,根本行不通啊,没有任何能用的信息,胡春晖是跟这家人走得很近,但他朋友也不知道他家里的事情,更不知道大货车的……”
电话的这头和那边都在一片死寂中,倏地,那边的民警道:“那么大的货车肯定销毁不了啊,找到不就完了,杜队你等我的好消息啊。”
人倒是机灵,杜文清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,说:“欸,你叫什么?”
“宋寒冰。”
“跟你名字不一样,也不是很冷。”
“杜队我先不跟你聊了,我去调监控视频了。”宋寒冰火急火燎地就挂了电话,杜文清的神色变幻了几次,说:“竟然敢挂我的电话。”
“呦,成功引起你老人家注意了?”张月婷故作不满地给了他一眼刀。
“没有,只是名字很好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