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没有张月婷在场,杜文清说不定会低三下四地忏上一悔,但现在有目击证人,他只能先摆摆手:“我们跟神父聊聊天。”
那神父见他们亮了警徽,害怕吵到正在祈祷的人,说:“我们去院子里说。”
他们一前一后地走到门外。
杜文清仔细打量着神父的外貌,有点太慈眉善目了,与自己常年打交道的犯罪分子相较,简直再正常不过,可他还是问了问神父这里的人员构成,以及神父在面包车出现的那一天的行程。
神父道:“时间太远了,我可能记不住,但我有一个专门记录每天安排的笔记本,可以给你翻翻。”
杜文清一听就摆了摆手,“谢谢你,不需要了。”
神父似有所感,也似乎嗅到了杜文清的周身气场,问道:“你真的不想忏悔吗?”
如果忏悔有用的话,还要警察干什么。杜文清心道。
张月婷也在一旁拱火:“杜队,你长得就像是一副欠悔过的样子,连神父都看出来了,你放心,神父不会像我一样出去乱说的。”
杜文清艰难地看着神父:“如果我并不是真心忏悔,上帝也能原谅吗?”
神父:“只要走出第一步,他老人家会看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