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禹行正在拿着本棋谱研究怎么下棋,见时述回来了,说:“你出去这么长时间,我差点让人出去找你。”
“对了,哥,有个问题我忘了问你。”
秦禹行露齿而笑,“你说。”
“你说当时我、你和爸爸三个人遇到刹车不灵的突发状况,后来我跟大家走散了,当时你活了下来,爸爸呢?”
秦禹行:“你终于问到这个问题了。”
时述“嗯”了一声,“可能是我终于敢面对还有位亲生父亲的事实。”
“你把杜文清的爸爸当成自己的了?”
“是啊,你没在福利院待过,我可是天天都盼着自己被点,这样才能吃上好饭。所以,他能收养我,我很感激。”时述来到秦禹行的棋盘对面,“我陪你下吧。”
“你还会下棋啊。”
“嗯,杜文清的爸爸教我的,可是杜文清懒得学,至今我都没跟谁好好下上一盘。”时述把黑子白子分开,抬眼问道:“你执黑子还是白子?”
秦禹行从容道:“白子。”
时述:“那你先。”
秦禹行没有客气,先下了一颗,他看了时述一眼,“回答你刚才的问题,他车祸当场身亡。”
时述只能在心底嗟叹。
“在刑侦人的眼里,黑就是黑,白就是白,没有黑白交界的灰色地带,哥,我有一天不会连你这个哥哥都失去的,对吧。”时述神色奇妙地说。
秦禹行有点迟疑,指着棋盘,“该你下了。”
“你还没有回答我。”
“以我的生意,你随时都有可能失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