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术
不堪。

    “有点邪乎啊这里。”任子墨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他们打开一楼铁门虚虚挂着的铁锁,一阵阴风顿时渗透骨髓。

    传媒公司在五楼,而其余的楼层都荒废了,杜文清每上一层,都有些过于专注地查看每一层的情况,直到他来到五楼。

    一条红色的长走廊旋即映入眼帘,杜文清拧了下鼻子,空气里还有残余的血腥味,有个念头也让他的意识沉入海底——

    “这里不是邪性,而是第一现场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任子墨惊了,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传媒公司的电话还打得通,公司却人去楼空了,这表明他们要不是得到消息临时撤退,要不就是根本没在这里办过工。至于第一现场的事,你闻过清洗过很多次、几乎没有破绽的杀人现场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,你是说你的——”

    “是,我父亲。空气里还有零星的血腥气,这个是永远洗不掉的,可能也是冤魂试图留下的证据。”杜文清冷静道。

    与父亲有关的记忆都伴随着时述,他想,他们是真正共同经历过人生起点与终点的。

    “任子墨,我想他了。”杜文清说,“真的很想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,你的爸爸是英雄,又英年早逝,你们想他也是人之常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