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觉有些不对劲,便向一个陌生号码发道:[他走的时候衣扣解开了吗?]
陌生号码:[??没有,现在是解开的?]
任子墨:[对,我知道了,肯定是代驾干的好事,那他……]
陌生好吗:[别看。]
任子墨朝天低吼了一声,开始处理杜文清这个杂碎,他身为部里下来指导工作的领导,竟然给一个破队长擦身体。
他从胸肌开始就有些卡顿了,再到人鱼线的时候人也有些燥热,脑中出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场景。
噫……算了。
当脑海里的那些“算了”都念了几百次以后,杜文清突然肩膀发力,一把将任子墨拉到了怀里。
任子墨承认,自己动情动性的时候喜欢在对方的侧颈磨蹭,他也如此照做了,杜文清身上的男性荷尔蒙比猫薄荷的劲儿还要大,他平日里绷紧的弦已经无声地断了。
“任子墨,刚才给我擦得开心吗?”
任子墨募地弹了起来,“你刚才早就醒了?”
“嗯,我出酒吧的时候就醒了,想试试自己还剩下多少魅力,看来……剩下不少嘛。”
“……”
杜文清单手枕着后脑,冲他微微昂起下巴,有点不怀好意地看着他,说:“既然刚才都那样了,晚上就留下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