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的酒精气息就在时述的咫尺,越来越浓重,“我们单独说句话好不好?”
秦禹行摆了摆手,表示他不介意。
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,杜文清。”
“刚才不是还叫我文哥,就一会儿的功夫就忘了?”杜文清用嘴唇衔住了时述的耳垂,眼神迷幻,失了焦。
刚到嘴边的“我很想你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时述坦言:“杜文清,你再这样我不保证还会遵守当时的决定,不向任子墨揭发你。对,揭发。你做的事我永不原谅。”
“那是我的父亲,你懂吗?”
“我怎么不懂?杜文清,你真该拿镜子好好照照你现在的样子,到底还像不像个警察?难道你做队长的目的就是要为父报仇?”
“你不喜欢吗?”
“我不喜欢!一点都不。”时述说完便用手心扇了杜文清的脸,那脸顿时出现了红色的指印,杜文清惊诧地摸着痛处,说:“不喜欢就不喜欢,非要上手打。”
“把你扇醒一点,对你也有好处。”
这是还在关心自己吧,杜文清心想。
原来嘴上说的不算数,得看他做了什么,杜文清平稳了心境,用不屑的语气道:“刚才那个男的是谁?”
时述:“跟你无关。”
“好,时述,如果你不想一对一,那我也自由了。”杜文清满脸僵黑地盯着他,想从时述的眼神里找到对自己不一样的情愫。
“我第一个祝你幸福。”
杜文清怒不可遏地说:“那不管你找多少男人,里面必须是我一个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