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没关系,我在惩恶扬善。”
时述突然听到外面又出现了刚才嘈杂的声音,知道是警队的人要回来了,抬脚就轻松上了棺材,他轻阖双眼,心里多了几分确信。
秦禹行走之前,说:“你的脚扭过,不要老是用力。”
时述的嘴唇若有似无地动了动。
他在想,如果他在做梦就好了。
有这样的家世背景,他的警察生涯看来要提前结束了。
但是钟维安是为谁当掮客,秦禹行嘴里说的不算,要他亲自查了才算。
他在心里许下了一个心愿。
杜文清收拾完那群假福利院的人后,双臂撑着棺木,低声道:“刚才没有什么异常状况吧。”
时述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人来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刚才你在里面都听到了什么?”杜文清沉思良久,说道。
时述也没瞒着,“什么都听到了。”
杜文清简单地回了个“哦”,就想招呼工作人员做戏要到位,把这副棺材拿去火化了,他刚要走,手腕就堪堪被时述握住,时述道:“既然做戏做全套,把我的居民信息改成‘死亡’吧。”
杜文清还没思考就回了个“不行”。
“为什么不行。”
“你还要归队,跟我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