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案全部并在一起。
可他深知自己的推断缺乏事实依据和根基——
顾以宁。
“子墨,你的人在新恒信蹲守的到底怎么样?”杜文清打电话给任子墨道。
任子墨:“怎么说呢,这个顾以宁生活极其规律,烤鹅店、家、医院三点一线,基本上没去过任何地方,规律到有点变态了。”
“是吗?就没有任何不一样的地方?”
“有一点,几个月前时述的葬礼上他还哭得一塌糊涂,还没几天就能安然自若地规律生活了?据我的人反映,还没看到他在人前崩溃过。不过,他背后怎么样,谁知道呢。”任子墨说。
“难道他知道时述没有死?”杜文清道,“不可能啊,时述的死我们是做了全套的,现在的公安系统上甚至查不到时述还活着,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很顺利就去缉毒署的原因——那边可能需要卧底。”
任子墨突然声如蚊呐:“连我都知道时述这次去缉毒署特别凶险,未来会遇到什么谁都说不好,恐怕是……凶多吉少了,杜文清,你就一点都不难受不心疼吗?”
杜文清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卧底意味着什么,也知道时述为什么要做这样的选择,可那是他的选择,跟自己没什么关系。
时述想追随杜思良的脚步,跟自己无关。
他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去死,他管得着吗?
“我不难受,不心疼,凶多吉少这句话,我先呸呸呸,以后不许再提了。”
“可这顾以宁到底知不知道时述的死活啊?”
任子墨发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