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对照组,你是真小丑!
扫!”

    接下来几天,众人都在辛勤劳动。

    江守业带着队伍日出而作、夜归而息,打鱼、熬料、喂猪、清圈,从未间断。

    沈家姐弟也白天清理内脏,晚上清扫猪圈,经过不屑努力,完成了三千多斤的捕鱼任务,而猪也被养肥了很多。

    正在江守业准备忙里偷闲,要休息几天的时候,王大林找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守业!守业!不好了!”

    王大林喘着粗气,棉袄都没扣整齐,就敲响了江守业家的木门。

    江守业正端起一碗热粥,伊莉娜正在灶台边上切咸菜,闻声同时抬头。

    “咋了这是?”

    江守业放下碗,打开门让王大林钻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别提了,倒霉催的,牛……牛棚里的那头最壮的牛犊子,不对劲儿!”

    王大林扶着门框,脸色发白,“这会儿趴在棚子里直叫唤,鼻子里流这水儿,喂草都不吃。”

    伊莉娜放下菜刀,擦了擦手。

    “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

    “谁说不是呢,昨晚我巡夜的时候还好好的呢,今早过去一看,就跟快死了似的。”

    王大林急得直跺脚,“咱们三连就指着这牛犊子长大了增加劳动力呢,这要是倒下了,得损失多大啊!”

    江守业没再多问,粥也顾不上喝了,起身就拎起炕沿上的旧棉袄。

    “走,去看看,前几天猪生病,现在牛生病,真是不安生!”

    “诶!好歹吃点东西再去啊!”

    伊莉娜顺手从锅里拿了两个馒头塞给他,“先垫垫,别空着肚子。”

    江守业接过,揣进兜里,跟着王大林大步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牛棚里已经围了不少人,周春友也到了,正蹲在地上扒开牛嘴看。

    那黑牛犊子眼皮耷拉着,口水混着白沫往下淌,身子还时不时抽搐一下。

    “好像是中了毒。”

    周春友站起身,脸色十分凝重,“可昨晚谁值的班?给它喂了啥?”

    值班的是个老农,慌慌张张摆手。

    “我啥也没多喂啊,就平日里给牛吃的草料,前几天都没事儿呀!”

    “会不会是吃了啥不干净的?”有人在一旁插嘴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!我都喂了半辈子牲口了,啥能吃啥不能吃,我还不知道?”

    众人七嘴八舌的,江守业却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走到牛槽边上,伸手在草料里拨了拨,又蹲下身子,摸了摸牛颈和肚皮,指尖在牛腹一处微微停顿。

    “不是吃错东西,跟草料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江守业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周围的人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看样子是被人灌了药。”

    “灌药?”周春友一愣,“谁这么大胆?”

    江守业有回答,只是站起身,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,最后落在牛棚外侧一片略显凌乱的脚印上。

    那脚印不大,像是半旧的布鞋印,朝着后山方向去了。

    “大林,昨晚除了值班喂牛的,还有谁靠近过牛棚?”

    “没、没别人啊……”

    王大林挠了挠头,仔细回想。

    “哦对了,天快亮时我好像看见沈家那俩姐弟在附近晃悠,说是起早去河边打水。”

    江守业眼神一沉。

    “沈兰花和沈立东?”

    “对,就他俩!我还骂了他们一句,让他们滚远点,别打牛的主意。”

    闻言,周春友脸色也难看起来。

    “这俩知青,昨天刚闹完渔网的事,肯定是记恨上了,今天牛就出问题……走,去找他们问问!”

    “不用问了。”

    江守业摇了摇头,抬手拦住。

    “咱们现在没证据,就算是他们做的,人家也不会认。”

    “那咋办?牛就这么白死了?”

    周春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这牛犊子要是没了,那可就完了。

    “谁说要死?”

    江守业摇了摇头,拨开人群转身朝外走。

    “你们都忙自己的吧,我去后山找点草药。”

    “草药?这牛还能治?”

    周春友将信将疑的看着江守业。

    “守业说能,就一定能。”

    伊莉娜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,站在棚外,声音轻柔却充满了信任。

    “这牛他要是治不好,怕是没人能治得了了。”

    江守业回头看她一眼,嘴角几不可见地扬了扬。

    “不是让你待家里吗?快回去,外头冷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,我跟你一起去山里。”

    伊莉娜走上前,拉着江守业的胳膊,“我眼神好,可以帮你找草药。”

    “行吧,那咱们快去快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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