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很好。
想玩是吧?
那就玩大点。
他拿着那几盒烫手的罐头,出了院子,径直朝知青点走去。
走到知青点,男宿舍这会儿没人,都还没下工。
他意念一扫,轻易锁定朱正勇铺位的位置。
掀开那油腻发黑的枕头。
唰。
几盒罐头悄无声息地塞到了最底下。
做完这一切,他像没事人一样走出来,正好遇到隔壁女宿舍出来泼水的一个女知青。
“江大哥?你咋来了?找大林?”女知青认得他。
“嗯,看看他屁股咋样了。”江守业语气自然。
“啊?大林屁股咋了?”女知青一脸懵。
“没啥,让狍子踹了一脚。”江守业摆摆手,转身往王大林家走去。
进了屋,王大林正光着腚趴在炕上,龇牙咧嘴地哼哼。
“哥…你咋来了?”
“看看你死没死。”江守业扔过去一小瓶药酒:“兑水揉揉,好的快。”
王大林感激涕零:“谢谢哥,还是你对我好!”
“老实趴着吧,晚上给你送肉。”
“哎!”王大林乐得忘了疼。
江守业从王大林家出来,看看时间,差不多该去交差了。
他回家拉上板车,把两只岩羊和三只狍子全都装上车,堆得跟小山似的。
拉着车,嘎吱嘎吱走向连部办公室。
刚到门口,就听见里面周春友暴躁的吼声,隔着门板都震耳朵。
“查,给老子查!”
“无法无天,简直无法无天了!”
“应急罐头都敢偷,那是给边防战士备着的口粮,哪个狗日的瘪犊子干的!”
“让老子揪出来,扒了他的皮!”
砰!
像是什么东西砸桌子上了。
江守业推开门。
办公室里,周春友气得脸红脖子粗,叉着腰来回踱步,像头暴怒的熊。
两个小战士站在旁边,大气不敢出。
“连长,咋发这么大火?”江守业拉着板车停在门口,一脸惊讶。
周春友一看是他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指着外面:“守业你来的正好!”
“出大事了,库房里应急的罐头,少了好几个!”
“他娘的,那是动不得的东西,哪个缺德带冒烟的贼骨头干的,胆子肥上天了!”
江守业脸色一沉:“部队的罐头?这事可大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周春友吼着:“这要查不出来,老子怎么跟上面交代,这狗日的瘪犊子!”
“你赶紧的,别交什么猎物了,跟老子一起去查!”
“挨家挨户搜,非得把这蛀虫揪出来不可!”
江守业按住周春友的胳膊:“连长,你先别急,也别声张。”
“嗯?”周春友瞪眼。
“这偷东西的人,肯定就藏在连队里。”
“你现在一开会,大张旗鼓,打草惊蛇。他要是听到风声,怕了,把东西转移了或者干脆毁了,咱就没证据了。”
周春友一愣,喘着粗气:“那你说咋整?”
“直接搜。”江守业声音冷静。
“趁现在刚发现,没人知道。先从知青点开始,然后挨家挨户搜。”
“只要东西还在,肯定能揪出来!”
周春友眼睛一亮,猛地一拍大腿:“对,搜,立马就搜!”
他指着旁边两个小战士:“你,去叫上保卫干事。你,去门口盯着,谁也不准出去乱说!”
“走,守业你跟我一起,现在就搜知青点!”
周春友雷厉风行,带着江守业和闻讯赶来的保卫干事,直接扑向知青点。
这会儿大部分知青还没回来,就几个在屋里休息的。
看到连长黑着脸带着人进来,都吓了一跳。
“连长,咋回事?”
“搜东西!”周春友没多解释,一挥手。
“都仔细点,犄角旮旯也别放过!”
几个小战士和保卫干事立刻开始翻查。
箱笼、炕席底下、被子褥子…都不放过。
动静不小,引得外面渐渐聚了几个看热闹的。
江守业眼神扫过朱正勇那凌乱的床铺。
保卫干事正好翻到那儿。
拎起那个油腻的枕头,随手一捏。
“嗯?”他动作一顿,脸色变了变。
又用力捏了几下。
猛地将枕头翻过来,扯开一道缝,手往里一掏!
唰!
一个军绿色的罐头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