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通人性的金雕!
了疙瘩。

    “沈知青,你们歇着,活儿谁干啊?”他瓮声瓮气地问。

    “一百斤柴呢,光靠俺俩,得干到啥时候?”

    沈艳梅靠在树干上,闭着眼,懒洋洋地挥挥手。

    “急什么?慢慢干呗,反正中午有肉吃,又饿不着!”

    “就是!”沈立东也帮腔,翘着二郎腿。

    “你们俩力气大,多干点怎么了?能累死啊?”

    王二狗脾气爆,一听这话,火气噌地就上来了。

    他把斧头往地上一杵,唾沫星子差点喷过来。

    “放你娘的屁!”

    “老子力气大就该多干?你们俩是死人啊?光吃不拉?”

    “工分是大家的,活儿干不完,中午都没饭吃!”

    “老子看你俩就是欠收拾!”

    沈艳梅被骂得脸皮一抽,猛地睁开眼,瞪着王二狗。

    “你骂谁呢?你个臭乡巴佬,嘴巴放干净点!”

    “我们歇会儿怎么了?碍着你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“再敢骂人,我告连长去!”

    “告去!”王二狗毫不示弱,梗着脖子。

    “老子怕你告?看看连长收拾谁!”

    “干活儿磨洋工,还他娘的有理了?”

    “呸,什么玩意儿!”

    他骂骂咧咧地转过身,不再搭理他们,抡起斧头,狠狠砍在树干上,发泄着怒气。

    刘大壮叹了口气,摇摇头,也闷头继续干。

    要是完不成定量,他们俩也得吃挂落,这俩城里的知青小姐大少爷装蒜,他俩可不能搭着没工分挣。

    沈艳梅看着两人气呼呼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。

    看吧,还是没人敢管她吧?

    “姐,还是你厉害!”沈立东凑过来,小声拍马屁。

    “看把他们气的,就是活该,让他们多干点!”

    沈艳梅舒服地往干草堆里又缩了缩,感受着身下的柔软和温暖。

    “哼,一群傻缺!”她撇撇嘴,声音带着鄙夷。

    “有福不会享,就知道傻干!”

    “咱们就在这儿歇着,睡一觉都行!”

    “这干草堆,睡着正舒服!”

    “对!”

    “让他们干去,累死他们!”

    “咱们歇够了再说!”

    两人靠在树干上,眯着眼,看着林子里其他组热火朝天的干劲儿。

    斧头闷响,锯子嘶鸣。

    汗水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
    沈艳梅嘴角挂着嘲讽的笑。

    一群傻子。

    她打了个哈欠,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真舒服啊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
    江守业和王大林早已钻进了老林子里。

    林子深处,光线暗了下来。

    松针厚得像毯子,踩上去没半点声响。

    江守业端着春田步枪,脚步放得极轻,眼珠子像探照灯,扫过每一处灌木阴影。

    王大林跟在后面半步,攥着斧头的手心全是汗,大气不敢喘。

    刚才运气不错,在一片背风坡的枯树根底下,掏了个狗獾洞。

    那畜生睡得正香,被王大林一斧柄敲晕在窝里,肥嘟嘟的足有二十多斤。

    “嘿,江哥,这狗獾油煎出来,抹在窝头片上,那叫一个香!”王大林压低声音,喜滋滋地拍了拍腰间挂着的猎物。

    江守业嘴角难得扯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嗯,够大伙儿解解馋。”

    两人心情都松快了些。

    刚往前摸了没一里地。

    “唳!”

    一声尖锐急促的啼鸣撕裂林间的寂静!

    江守业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只见一道金色的影子闪电般从头顶掠过,带起一阵疾风。

    是他养的那只金雕!

    此刻,金雕没有像往常那样盘旋巡视,而是在他们头顶不到十米的树冠间焦躁地盘旋、俯冲、再拔高。

    翅膀拍得啪啪响,一声接一声的厉啸充满了警告!

    江守业的心瞬间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金雕通人性,这种反应,只意味着一件事。

    前面有大家伙。

    而且是极度危险的大家伙就在附近!

    “大林!”江守业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钢铁般的冷硬:“背靠背,把枪举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