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两个村子的比斗!
    “放心吧江哥!”

    “有雕爷在,稳了!”

    几人嘻嘻哈哈地走了。

    江守业关上院门,插好门栓。

    月光重新洒满小院。

    他走到金雕栖身的木桩前。

    金雕从肩头跳下,稳稳落在桩子上,歪着头看他。

    江守业从空间里引出灵泉水放在手里,递到金雕嘴边。

    金雕低头,尖喙轻轻沾了沾,小口啜饮起来,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。

    江守业看着它腿上被渔网勒出的伤痕,又沾了点泉水,小心地涂抹上去。

    清凉的气息渗入,金雕舒服地眯了眯眼睛。

    “睡吧。”江守业低声道。

    金雕似乎听懂了,轻轻抖了抖羽毛,将脑袋埋进翅膀里,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江守业转身回屋。

    炕头还带着余温。

    他躺下,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,还有院角金雕偶尔发出的轻微咕噜声,心里一片安宁。

    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山沟里就炸开了锅。

    大喇叭滋啦滋啦响,周春友那粗嘎的嗓门在沟里回荡:“冬捕大赛的,都麻溜点,村口集合!别磨蹭!”

    红柳沟的汉子们早就收拾利索了。

    王大林几个小子扛着猎枪、土铳,腰里别着猎刀,脸上全是兴奋的红光。

    “江哥,今天看雕爷的了!”

    “那还用说?有雕爷在天上飞,啥野物能藏得住?”

    “虎山村那帮孙子,今年别想压咱们一头!”

    江守业推开院门,肩头一沉。

    金雕稳稳落下,暗金色的羽毛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泽。

    它抖了抖翅膀,琥珀色的竖瞳扫过喧闹的人群,带着一股睥睨众生的锐气。

    “走。”江守业声音不高,却像定海神针。

    “走咯!”

    “进山打肉去!”

    队伍吆喝着,扛着家伙什,跟着江守业,朝着莽莽苍苍的老林子大步走去。

    没了陈卫东那搅屎棍,队伍气氛格外好。

    金雕站在江守业肩头,偶尔振翅低飞一段,盘旋一圈又落回他肩上,引得众人阵阵惊叹。

    “瞧见没?雕爷认路呢!”

    “废话,灵性着呢!”

    “跟着江哥,错不了!”

    王大林扛着那杆双管猎,挺着胸脯,得意得像自己养了这雕似的。

    一行人脚程快,没多久就钻进了老林子深处。

    江守业熟门熟路,带着人往昨天布下捕兽夹的几个兽道走。

    “大林,柱子,你俩去东边那片矮林子,把夹子收了。”

    “栓子,二狗,你们去西头河汊子。”

    “剩下的跟我走北坡。”

    众人应声散开。

    江守业带着王大林和另外两个后生,沿着一条被踩得光溜的兽道往北坡摸。

    刚绕过一片挂满冰溜子的乱石坡,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喧闹声,还夹杂着几声金属撞击的脆响。

    “嗯?”江守业眉头一皱,脚步加快。

    拨开挡路的枯藤,眼前豁然开朗一小片林间空地。

    只见七八个穿着翻毛皮袄、裹着狗皮帽子的汉子,正围在他们昨天布下的一排捕兽夹旁边。

    领头的是个黑铁塔似的壮汉,满脸横肉,裹着件油光锃亮的熊皮坎肩,手里拎着根碗口粗的硬木棒子,正骂骂咧咧地用棒子头去撬地上一个夹着半截枯枝的捕兽夹。

    “操,红柳沟这帮孙子,夹子下得够阴的啊,专挑这兽道口子埋!”

    “铁柱哥,你看,这还有俩!”

    “都给老子撬了!省得绊了咱虎山村的脚!”

    旁边几个汉子应和着,七手八脚地用棍子、柴刀去撬、砸那些伪装得极好的捕兽夹。

    咔嚓!

    咔嚓!

    几个精钢打制的夹子,硬是被他们用蛮力撬变了形,弹簧崩开,彻底废了。

    “嘿,虎山村的,你们干啥呢!”王大林一看就炸了,端着双管猎就冲了过去,脸红脖子粗地指着那黑壮汉子:“赵铁柱,你他娘的凭啥毁我们夹子?”

    那叫赵铁柱的黑壮汉子抬起头,三角眼一翻,脸上横肉抖了抖,露出一丝不屑的狞笑:“哟,我当是谁呢?红柳沟的王大林?嗓门挺大啊?”

    他掂了掂手里的硬木棒,棒子头还沾着泥和夹子的铁锈。

    “干啥?老子替天行道。你们这破夹子埋在这道上,绊着人咋办?绊着老子打的野猪咋办?”

    “就是,这老林子是你们红柳沟开的啊?想埋哪埋哪?”

    “有本事别用这阴招,拿枪打去啊!”

    “不是挺能耐吗?还养了只扁毛畜生?咋的,光靠鸟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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