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百发百中的枪法!
    这是附近几个公社连队的传统,就在这秋末冬初、猎物最肥美的时候,组织人手进山围猎。

    打到的猎物,大部分归个人或小队,只需象征性地上交一小部分给公社。

    一是补充大伙儿冬天的油水,二是清除那些可能祸害庄稼的野物。

    红柳沟也分了几个小队。江守业自然和王大林,还有几个平时跟他进山、手脚利索的小子一组。

    其他社员也各自组队,有经验的老猎户带一两个年轻后生。

    新来的知青里,也有几个跃跃欲试的男青年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叫陈卫东的,戴副眼镜,看着斯文,眼神却有些飘忽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可没少闹腾。

    听说江守业是个能耐人,在知青点他可没少冒泡。

    尤其是知道江守业和毛妹子处对象之后,平时只要见到江守业,都会阴阳怪气两句。

    江守业也懒得理会这人。

    只要陈卫东不主动跑他面前来碍眼,就放这小子再蹦跶两天。

    陈卫东主动找了两个新来的、体格还算壮实的男知青组了队,也打算去碰碰运气。

    他扶了扶眼镜,看着江守业那边热火朝天准备绳索、猎叉的小队,嘴角撇了撇,对着俩狗腿子低声说了句什么,两人嘿嘿笑起来。

    王大林扛着那杆双管猎,正在检查火药和铁砂,看到陈卫东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,朝地上啐了一口:“呸,新来的,一看就不是啥好鸟。”

    江守业没理会,正低头把磨得雪亮的猎刀插进厚实的牛皮刀鞘,绑在小腿上。

    动作沉稳利落。

    “江哥,都齐活了!”王大林检查完家伙,兴奋地搓着手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江守业直起身,背上那杆擦得锃亮的春田步枪,目光扫过自己小队的人:“进山。”

    “走咯!”

    “今年多打点肉,过个好冬!”

    几个小子吆喝着,扛着家伙什,跟着江守业,朝着莽莽苍苍的老林子大步走去。

    陈卫东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又扶了扶眼镜,对两个跟班一挥手:“咱们也走,别让红柳沟的能人把肉都打光了。”

    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意和挑衅。

    俩跟班嘿嘿笑着,扛着两杆老旧的土铳,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几支队伍,陆续消失在山林的入口。

    老林子像一张巨口,吞没了喧嚣。

    外头大路上人声嘈杂,其他连队的小队吵吵嚷嚷往山梁上走,想堵大货。

    江守业带着王大林和另外两个相熟的后生,一头扎进了林子深处。

    脚下的腐叶又厚又软,踩上去无声无息。空气里弥漫着湿冷的泥土和朽木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江哥,咱往哪边走?”王大林端着那杆双管猎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密匝匝的树干。

    “往老河滩。”江守业声音不高,脚步不停:“这季节,野猪该去河汊子喝水,拱泥巴了。”

    “大家伙都在大道,牲口都能被人气吓的出不来。”

    他经验老道,像熟悉自家后院一样熟悉这片山林。

    “好嘞!”王大林几个立刻跟上,眼神里全是信服。

    没走多远,后面传来深一脚浅一脚的脚步声,还有刻意压低的说话声。

    “陈哥,他们…他们走这么深?”

    “怕啥?跟着红柳沟的能人吃肉,咱还不能捡口汤喝?”

    是陈卫东那三人,也跟了进来,不远不近地吊在后面。

    王大林回头啐了一口:“呸,跟屁虫!”

    江守业连眼皮都没抬,脚步节奏丝毫不变。

    这种人,不值得他分心。

    陈卫东扶了扶眼镜,看着江守业沉稳的背影,心里那股酸劲儿又上来了,故意扬着点声:“哟,江队长,这老林子黑灯瞎火的,别把大伙儿带沟里去啊?听说野猪可凶得很。”

    王大林立刻炸毛:“放你娘的屁,有江哥在,老虎来了都得趴着!你怕就滚回娘们堆里去!”

    陈卫东被呛得脸一红,哼了一声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江守业依旧没回头,只是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
    所有人立刻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林子里静得可怕,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。

    江守业侧耳倾听,锐利的目光扫过前方一处被拱得乱七八糟的泥地,又看向旁边几棵粗壮橡树下被蹭掉的大片树皮。

    他蹲下身,捻起一小撮湿泥,放在鼻尖闻了闻。

    一股浓烈的、带着腥臊的膻味。

    “刚走不久。”他低声道,指了指泥地上的蹄印:“大的带小的,一窝。”

    那蹄印又大又深,旁边还散落着几串小得多、也凌乱得多的蹄印。

    “乖乖,带崽子的母野猪?”王大林倒吸一口凉气,端着枪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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