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伊莉娜,跟我处对象吧!
    “哈哈哈,爽不爽?老子给你们冲冲晦气!”

    王大林抖了抖家伙什,系好裤子,笑得前仰后合。

    江守业嘴角扯了扯,没说话。

    看着坑里三个被尿淋得狼狈不堪、浑身哆嗦的光腚男人,眼神里的冷意丝毫未减。

    “凉快够了就老实待着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见着我们红柳沟的,绕道走,不然老子就弄死你们!”

    “大林,走。”

    王大林又朝坑里狠狠啐了一口,扛起那杆新缴获的双管猎枪,拎起装鹿肉的挑子,大步跟上江守业。

    两人扛着沉甸甸的猎物,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密林深处,只留下山风卷过树梢的呜咽。

    坑底死寂了片刻。

    “混蛋!”

    胡二彪哆嗦着,终于抬起手,狠狠抹了把脸上的尿水和泥灰,眼睛都红了。

    “江守业,王大林,老子饶不了你们。不报此仇,我胡二彪三个字倒过来写!”

    他声音嘶哑,充满了屈辱和刻骨的怨毒。

    两个狗腿子抱着光溜溜的身子,冻得牙齿打颤,声音都带了哭腔。

    “老大,咱先想法子上去啊。”

    “真…真要冻死在这儿了!”

    “上个屁,这…这咋爬啊…”

    两人哭丧着脸,看着又滑又陡的坑壁,绝望地直跳脚。

    胡二彪喘着粗气,强忍着断腕和裤裆的剧痛,还有那刺鼻的骚臭,咬着牙用那只没断的左手撑住坑壁,赤脚踩着冰冷湿滑的泥巴往上蹭。

    另外两个也赶紧有样学样,手脚并用,像三条刚从泥塘里捞出来的白皮蛇,在坑壁上艰难地扭动攀爬。

    “哎哟!”

    噗通!

    刚爬上去没半尺,脚下湿泥一滑,三个人就跟下饺子似的,又重重摔回坑底,溅起一片泥水。

    胡二彪那条断臂撞在坑壁上,疼得他眼前发黑,嗷嗷直叫。

    “妈的,这破坑…”他气得直捶坑壁。

    三个人摔得七荤八素,浑身沾满了泥浆和枯叶。

    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头皮上,在深秋的寒风里冻得脸色发青,嘴唇乌紫,鼻涕眼泪混着尿泥往下流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
    他们只能一次次地尝试,又一次次地滑落,每一次摔下去都伴随着痛苦的呻吟和绝望的咒骂。

    冰冷的泥水浸透了皮肤,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
    胡二彪一边哆嗦着往上蹭,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吼:

    “江守业,你给老子等着。”

    “等老子上去,非他妈扒了你的皮,点你的天灯…”

    狠话被冻得断断续续,最后一个字刚出口。

    一股寒风灌进嘴里,呛得他连打了好几个惊天动地的喷嚏,鼻涕泡都吹了出来。

    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凶悍气势瞬间荡然无存。

    林子里的晦气一扫而空。

    江守业和王大林扛着沉甸甸的鹿肉,还有那杆新缴的双管猎下了山。

    把木排挂在自行车后面,两个人骑着车,这才回到了红柳沟。

    刚到村口,就撞见几个收工的社员。

    “哎哟,守业,大林,好家伙,打了这么多?”

    “天爷,这大犄角,是梅花鹿?”

    “瞅这肉,真肥实!”

    羡慕的惊叹声七嘴八舌响起。

    要知道,这红柳沟周围的山可都不好打猎。

    就算是老猎户,能打到一头鹿都已经烧高香了。

    每次江守业进山,都能打一堆肉,都抵得上整个连队的口粮了。

    说不羡慕是假的。

    但谁让人家有能耐呢?

    江守业脸上没啥大表情,只点点头。

    王大林挺着胸脯,咧嘴直乐。

    快到知青点了,江守业一捏刹车停在知青点门口。

    “大林,你的。”江守业卸下两大块最肥的后腿肉,足有三十斤,他塞给王大林。

    “家伙收好。”

    那杆双管猎枪,也一起递给了这小子。

    有了这双管猎枪,之后进老林子,总比老土铳打着有威力。

    “谢江哥!”王大林抱着肉和枪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
    剩下的肉、皮子、还有那对宝贝犄角,江守业自个儿扛回了家。

    关上门。

    那对温润如玉的大鹿角,被他仔细地清洗、打磨。骨角特有的光泽透出来,纹理漂亮。

    他比划着,用锋利的小刀,细细地剔、削、磨。

    几天功夫,一对小巧精致的梳子成了型。

    梳齿均匀,握在手里温润趁手,透着股山野的灵气。

    那张完整的母鹿皮,硝制得软和。

    他找了沟里手艺最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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