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灵泉水救马!
    她蹲到马头前,白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马脖子,看着马痛苦喘气的样子,那双蓝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焦急和难过。

    “追风…追风…”

    她用生涩的汉语轻唤着马的名字,声音带着颤音:“它…它不能死…”

    江守业看得分明,这姑娘是真心疼这牲口。

    他再瞅瞅那马,口吐白沫,精神萎靡,典型的中了暑气又兼点小炎症。

    “让让!”江守业拨开挡在前面的两个知青,蹲到马头前。

    他装模作样地翻了翻马眼皮,又捏开淌着白沫的嘴瞅了瞅。

    “我能治。”他吐出俩字,声音不大,却像块石头砸进死水潭。

    周春友都跟着一愣,上下打量着江守业,跟见了鬼似的。

    这城里来的娇娃娃,能治牲口病?

    还没等周春友说话,人群里的张顺风眼珠子都一亮。

    机会来了!

    “你能治?”

    他扒拉开人挤过来,眼镜片后面那双小眼睛闪着不怀好意的光,嘴角撇得能挂油瓶。

    “江守业,吹牛皮也得有个边!城里来的大少爷,摸过马毛没有?”

    “还治病?别把追风祸害得蹬了腿儿,你拿命赔啊?”

    “咱们可都是响应号召来建设的,不是来玩过家家的!”

    他阴阳怪气地拉长调子,故意让周围人都听见。

    身后的两个跟班也跟着帮抢。

    “就是,瞎凑什么热闹。”

    “这马一看就病得不轻,别给祸害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就是,不懂装懂最害人!”

    江守业压根没搭理他们,直接从车斗里跳了下来,走到周春友和那姑娘旁边。

    “连长,这马我能治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不大,但很笃定。

    周春友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江守业脸上:“你?你会治牲口?”

    旁边那个叫伊莉娜的毛子姑娘也惊讶地睁大了蓝眼睛,长长的睫毛扑闪着,看着这个之前盯着自己看的年轻知青。

    张顺风一看江守业真敢出头,立刻像打了鸡血,声音拔高了八度:

    “江守业,你少在这逞能,这马是连里的宝贝,出了事你担得起吗?”

    “连长,可不能信他啊!”

    江守业眼皮都懒得抬,直接怼了回去:“张顺风,你话咋就这么多?”

    “跟个苍蝇似的嗡嗡嗡。我不懂,你懂?”

    “你懂你倒是上啊?杵这儿叭叭叭,唾沫星子能治病?”

    “再拖下去,这马真得让你这张破嘴给咒死!”

    这话噎得张顺风脸一红,梗着脖子:“我…我是不会,但我知道你肯定不行!”

    “你凭啥知道?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?”江守业嗤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好了,都别吵吵了!”周春友被吵得心烦,一声断喝,目光在江守业脸上停留了两秒。

    小伙子眼神很稳,不像胡说八道的样子。

    再看看那马,喘气越来越急,白沫子越吐越多,眼神都开始涣散了。

    死马当活马医吧!

    “你真有把握?”周春友盯着江守业。

    “七八成吧。”江守业没把话说死。

    “连长,不能让他乱来啊!”张顺风急了。

    “就是啊连长,这小子一看就不靠谱!”

    “他懂啥啊?”

    “吵吵啥!”旁边一个看着憨厚壮实的知青,瓮声瓮气地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人家有法子帮忙是好事儿,你们没办法还在这瞎咧咧啥?”

    “不让治,你们倒是拿出个章程来啊?干看着马死?”

    他叫王大林,刚才在车上就坐江守业旁边,一路上就看张顺风不顺眼。

    “就是,试试总比等死强!”

    “让江同志试试呗!”

    “张顺风你也太小心眼了,车上就和人家不对付。”

    其他知青也七嘴八舌议论开了,大多觉得该让江守业试试。

    张顺风被众人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,气急败坏地指着江守业。

    “行,行!你们信他的。”

    “出了事,看他怎么交代,别怪我没提醒你们!”

    “出了事我担着!”江守业懒得再跟他废话,直接对周春友说:“连长,麻烦弄点清水来。”

    周春友朝旁边一个小战士示意了一下,小战士赶紧从另一辆马车上取下个装水的皮囊。

    江守业接过皮囊,背过身,借着身体的遮挡,意念一动。

    一小股清澈甘冽的灵泉水混进了皮囊的清水里。

    他又随手在旁边的红柳丛里薅了几把看着不起眼的灰绿色草叶子,胡乱揉碎了。

    然后,他走到马头前,把混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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