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你儿子酒后乱搞,关我屁事?
    “我的亲娘哎,真是大成啊?”

    “天爷!在亲哥屋里搞媳妇儿?这…这算啥事儿?”

    “不过也对,人家毕竟是两口子嘛,激情难耐也不是不行。”

    炕上的景象像根烧红的铁钎,狠狠捅进刘小云和江实根的眼窝子里。

    白花花的肉,红彤彤的炕褥,还有那熏天的酒气混着孙桂芬身上的劣质脂粉味儿。

    江大成那条皱巴巴的裤衩,简直像插在两人心口的一把刀!

    完了!

    她的宝贝疙瘩大成,这辈子全完了!

    “大成!我的儿啊!!”

    刘小云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尖啸,发疯一样扑过去,扯过旁边甩在炕梢的另一床破被单子,手忙脚乱地去捂儿子那点家当。

    脸都扭曲变形了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也不知道是心疼还是气急。

    江实根则像是被抽了魂,老脸灰败得跟死人一样,站在原地直哆嗦,嘴唇翕动着,却一点声儿都发不出来。

    屋里嗡嗡的议论声简直要把屋顶掀翻了:

    “啧啧,瞧瞧,真是大成啊!躺人家炕上睡得香!”

    “嘿,刚才是谁拍着胸脯说要打断畜生腿来着?”

    “孙家那闺女不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媳妇儿嘛,没毛病!”

    这些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刘小云脸上,火辣辣的疼!

    孙桂芬此刻也戏精附体,捂着脸,哭嚎得更响亮了,那破锣嗓子震得窗户纸都在抖:“天杀的江大成啊,你还是不是人?”

    “灌两口黄汤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?还没过门呢就这么糟践我!我不活啦!呜呜呜…”

    刘小云刚给儿子遮好羞,一听这话,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
    她猛地扭头,一双眼睛血红,像淬了毒的钩子。

    她猛地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,像疯了一样扑到外屋炕边,一把掀开江守业盖着的破被子!

    “是…是江守业,肯定是他搞的鬼!”刘小云嗓子都劈了,声音尖得像鬼哭狼嚎,指着江守业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“肯定是你这小畜生使的坏,是你把大成拖进去的!”

    “你嫉妒你弟弟,你害他啊,你这黑了心肝的瘪犊子!”

    她彻底崩溃了,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装模作样地要大义灭亲,此刻只想把这盆刚扣在自己宝贝疙瘩头上的脏水,泼回江守业身上!

    江守业被拽起来,揉着眼睛,一脸茫然加不耐烦:“干啥啊?吵吵啥?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
    他打了个哈欠,睡眼惺忪地看着暴怒的刘小云和面如死灰的江实根,还有门口那一堆看热闹的邻居。

    “干啥?你还有脸问干啥?”刘小云气得浑身哆嗦,手指头都快戳到江守业鼻子上了。

    “你弟弟大成,他…他怎么会和桂芬睡在你屋里的炕上?啊?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你搞的鬼?是不是你把他弄进去的?”

    江守业眨了眨眼,像是完全没理解,扭头看了看里屋门帘,又看看刘小云,表情更懵了:“大成?桂芬姐?睡一起?”

    “这不挺好吗?桂芬姐不是大成的媳妇儿吗?人家两口子睡一块儿,有啥问题啊?”

    “明天不就办事儿了吗?提前亲热亲热,这不是…挺正常的嘛?”

    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”刘小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
    “谁跟你说正常了?明明应该是你,是你轻薄了桂芬!”

    “明明是你睡在那屋里,怎么变成大成了?肯定是你,是你使的坏!”

    江守业脸上的懵懂瞬间变成了委屈,声音也拔高了:“刘姨,你这话可就没道理了!啥叫应该是我?”

    “不是你们晚上张罗着喝酒的吗?不是大成自己说的,明天要结婚了,高兴,非要拉着我喝几杯的吗?”

    “我喝多了,迷迷糊糊的,本来想回这屋睡觉的。结果大成…嗐!”

    江守业一拍大腿,像是想起了什么尴尬事儿。

    “大成喝得比我还高,他拉着桂芬姐就不撒手,嘴里还嚷嚷着啥春宵一刻值千金…”

    “他劲儿大,我醉醺醺的哪拦得住?他还嫌我碍事儿,把我从里屋给轰出来了!”

    “说让我滚远点,别耽误他和他媳妇儿办事儿!”

    江守业摊开手,一脸无奈和我懂的表情:“刘姨,爹,你们说说,人家小两口在屋里…那啥…”

    “我当大哥的,还能硬杵在那儿看着不成?那多不像话啊!”

    “我寻思着,反正明天就成一家人了,提前洞房…也…也能理解吧?我就出来躺这儿了呗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你胡说八道!”刘小云气得眼前发黑,嘴唇直哆嗦,指着江守业的手都在抖。

    “什么没过门的媳妇儿睡一个炕,大成怎么可能跟她睡?”

    “肯定是你,是你喝醉了酒轻薄了她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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