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!你家不就是想要个公的吗?要谁不是要?”
“门外那炕上,不就有个现成的?他江大成,名字可是白纸黑字写在定亲书上的!跟你才是名正言顺!”
“至于我?只要你别来招惹我,我这张嘴,自然闭得比蚌壳还紧!”
“虽然这江大成丑是丑了点,关了灯嘛…都一个样儿。”
孙桂芬被他那眼神看得又羞又怒,但巨大的恐惧压过了所有。
她脑子里飞快地权衡着利弊。
眼前这小子,油盐不进,还捏着孙家的死穴!硬来?根本不行!
外面那个江大成,虽然窝囊废物,长得也磕碜…但好歹是个男的,名字也对得上!
两害相权取其轻!
她咬了咬牙,绿豆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和认命:“行!江守业,算你狠!我答应你!”
“但你给我记住了!今天这事儿,还有你知道的那些…你要是敢往外吐露半个字…”
“放心。”江守业打断她,皮笑肉不笑。
“我这个人,最讲信用。只要你们孙家以后别来招惹我,我肯定啥也不说。”
“哼!”
孙桂芬重重哼了一声,算是默认了这笔屈辱的交易。
两人心照不宣。
江守业麻溜地跳下炕,一把拉开里屋门。
江大成还趴在炕桌上,人事不省,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和呕吐物的酸臭味儿。
江守业嫌弃地皱了皱眉,但动作毫不含糊。
他一把揪住江大成的后脖领子,像拖死狗一样,把他从炕桌上拖下来。
一路拖进了里屋,砰地一声扔到了那铺着大红被褥的炕上!
“人给你了!”江守业拍拍手,看都没看炕上那堆肥肉和死狗般的弟弟。
他转身,毫不留恋地走出了里屋。
身后,传来孙桂芬压抑着怒火和某种急切的声音:“滚出去!把门给我关好!”
江守业顺手带上了里屋的门。
咔哒一声轻响。
隔绝了里面即将发生的一切。
他走到外屋,听着里屋隐约传来窸窸窣窣和孙桂芬粗重的喘息。
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、大仇得报的弧度。
他走到江大成原先躺着的炕边,和衣躺下,拉过旁边带着酸臭味的破被子往身上一盖。
好好享受吧,我的好弟弟。
还有你,孙肥婆。
她搓着肥厚的手掌,迫不及待地就要往炕上爬。
屋里静得吓人,只有里间隐约传来布料摩擦和孙桂芬那刻意压低的、带着喘的哼唧声。
江守业躺在冰冷的炕上,嘴角却挂着一丝冰冷的笑。
没过多久,院门被拍得山响,夹杂着刘小云那刻意拔高的、带着哭腔的尖嗓门:“开门!快开门啊!守业他爹!出大事了!”
呼啦一下,院门被撞开,杂乱的脚步声涌进了堂屋。
油灯被多点了几盏,昏黄的光线里,挤满了被刘小云两口子急吼吼喊来的街坊邻居。
众人脸上带着睡眼惺忪的惊疑,目光在屋里逡巡。
刘小云一进门,眼珠子就死死盯住里屋那紧闭的门帘,像是要把它烧穿。
她猛地一拍大腿,干嚎起来,唾沫星子横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