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能描绘出,这位缺月仙子带来的震撼。
或许每个人的感受,都各不相同。
陆白呆愣原地,久久缓不过神来。
修行至今,他也见过几位强者。
像是老赌鬼,鱼道玄,虽然不知两人的修为,但应该不会太弱。
可两人再强,也没有缺月仙子的惊鸿一瞥,带给他的冲击大。
容貌不输鱼道玄。
清冷绝尘、仙姿玉容。
战力还如此恐怖,只一剑就打伤那黑袍老者,光靠一个名头,便将其吓退。
人怎么能牛逼成这样?
她是谁?
陈大哥请来的,还是和武朝有关?
「刚才发生了什么,那位仙子是真的吗?」
人群中,开始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议论声。
许多人都还不敢相信方才的一幕。
「缺月仙子是谁?」
「没听过啊,居然把那个黑袍人吓退,天渊道君也逃走了。」
「难道是我朝隐藏的高手?」
靖国公望著缺月仙子消失的方向,深吸一口气,微微垂首,眼眸中难掩震惊。
「师兄,你传讯回去,请元婴境的长老前来,恐怕不够看啊。」
「是啊,这武国底蕴深不可测,藏龙卧虎,若是那陆白一直呆在京城,就算师父带人过来,都不敢轻举妄动。」
「先别慌,再观望一下,等等机会。」
人群中,几个和尚咚东张西望,鬼鬼祟祟,小声议论。
半空中,忠国公、镇国公、定国公三人的脸色极为难看,面如死灰,坐立难安。
缺月仙子是谁?
以他们的修为见识,还没听过这个名号。
她和武朝又是什么关系?
什么会出现的如此及时?
三位国公脑海中一片混乱,心中涌现无数疑惑。
但眼下,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一个问题。
今日之事,该怎么解释?
秦时月明显早就看出他们的图谋,才暗中和陈狮虎联手,设下这么一个圈套,将他们一网打尽。
此事解释不过去,三人今日凶多吉少!
别说陈狮虎,便是卫公一人,他们三人联手,都未必能敌过。
「嘿嘿!」
一声怪笑,突然将三人拉回现实。
只见半空中,陈狮虎正似笑非笑的望著三人,虎目中杀气森然,幽幽的说道:「是时候请算一下了。
「陈公息怒。」
忠国公年纪最大,见过不少大风大浪,最先冷静下来,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「我等今日所为,并非出于私心,实在是为了我朝的未来考虑。」
「哦?」
陈狮虎浓眉微挑,饶有兴致的看著三人。
忠国公道:「我们三人对先王的忠心,日月为证,天地可鉴。可自从秦时月继位之后,很多事都变了。
我们六位国公位高权重,她对我们极不信任,其中最不信任的就是陈公,相信陈公也能感受得到。」
忠国公一边陈述,一边观察陈狮虎的神色变化,想从中捕捉到一些有用的信息。
他在赌。
赌秦时月和陈狮虎之间,不可能完全信任。
在这乱世之中,为了争夺王位,父子反目,手足相残都屡见不鲜,更别说秦时月和陈狮虎这样的君臣。
就算之前秦时月对陈狮虎信任,今日之后,若是他们三人身死,陈狮虎独掌大权,只剩一个靖国公,根本牵制不了陈狮虎。
秦时月必然会对陈狮虎有所忌惮。
反之亦然。
陈狮虎已经踏入法相境,军政大权,尽在他一人之手。
毫不夸张的说,武朝王位唾手可得!
忠国公不相信,陈狮虎对武王之位,没有一丝凯觎之心。
在这天干神州,诸国并立。
谁人不想称王称霸?
离间秦时月和陈狮虎,或许是他们眼下唯一的生机。
「继续。」
陈狮虎面无表情,简单催促一句。
忠国公咽了下口水,整理头绪,继续说道:「秦时月疑神疑鬼也就罢了,最让我等忧心的是另一件事。她毕竟是女儿身,终究要嫁人,陈公可想过,百年千年之后,武朝的未来交给谁?
就算她终身不嫁,中间出现什么意外,武朝又改由谁来继任?」
「是啊。」
定国公附和道:「先王对我等恩重如山,武朝是先王征战多年才建立的心血,我们实在不想千年之后,有朝一日武朝换了姓氏。」
镇国公神色沉重,道:「先王的血脉,不能就这么断了,武朝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