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严肃的盯着沈应霖,“那你是怎么想的?你会嫌弃他这满身伤疤,会觉得他脸上的伤疤恶心恐怖吗?”
“不会!”沈应霖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,“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,我都不会嫌弃他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执着于他身上的伤疤?”耿严双手交叠的放在膝盖上,“就算不治,对你们也没有什么影响,不是吗?”
沈应霖走到窗口,目光悲凉,手中转动的烟被他折断成两半,一种说不出的算出自心底翻涌,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,又苦又疼,他望着窗外许久才开口,声音带着说不出的心疼嘶哑:
“七年前,我伤他、害他,欺骗他,利用他,给他带来太多痛苦折磨,如今只想拼尽全力的去弥补,偿还,让他开心,快乐,承受他的痛苦,分担他的压力,替他去做不能做的事,虽然我现在留下他的手段仍旧不光彩,但我会等,等他坚定的选择我,走向我的那一天。”
“若是他永远无法释怀,永远不原谅你呢?”耿严可太清楚七年前他对楚亦澜做出的那些事有多残忍了,“我早就跟你说过,楚亦澜从不是一只逆来顺受的兔子,只要逮到机会他就一定会反扑,现在你知道后悔了,当初干什么去了?”
沈应霖转过头,目光森冷的盯着他。
耿严被他毒蛇一样的眸子盯的头皮发麻,连忙辩解:“那什么,我可不是因为他是宣瑜哥哥才帮他说话的啊,你千万千万别多想。”
说罢,想起今天晚上楚亦澜对他的态度还算和善,也没有反对他跟宣瑜继续交往,耿严嘚瑟的尾巴都快翘天上去了。
他晃着腿,乐呵呵的说道:“虽然吧,我跟宣瑜还没领证,跟楚亦澜还不算一家人但那是迟早的,至于你这条路得走成什么样儿才能俘获楚亦澜的心,那我就不知道了,你自己努力,兄弟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哈!”
沈应霖眉眼冷峭,清冽寒眸倒映着耿严的脸,周身笼罩着一层说不出的霸道气息:“明天,我就会带他去领证。”
“哈?”耿严惊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,他赶忙端正好坐姿,“你说什么?他同意了吗,你就带人家去领证?”
沈应霖冷笑一声,炫耀似的抬起左手戴着戒指的手,“我会比你先成为他的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