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齐玉明已经将白晚搂在了怀里,开始试图解她的衣带。
宁竹大惊,高喝一声:“齐师兄!你在做什么!”
齐玉明没有停下动作,而谭芸和另一个女修仿佛陷入了昏迷一般,对屋子里的动静浑然不觉。
宁竹冲上去拉拽齐玉明,却被齐玉明反手一挥,重重击倒在地。
宁竹咳出一口血,爬了起来。
对方修为远在自己之上……她忙拉开门,去寻找救援!
然而才踏出门槛,忽有一个人抓住她的胳膊,将她拢入怀里,伸手捂住了她的唇。
宁竹背脊发麻。
她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。
阴冷,清苦,仿佛尘封多年的庙宇。
江似的掌心湿冷,如同冰冷的蛇,紧贴着她的脸。
他偏头,滚烫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宁竹耳畔:“嘘——不想看一看,他们要做些什么吗?”
屋子里,白晚已经露出大半个莹白的肩膀,她高高扬起头,似乎在享受那些落在脖颈上的吻。
少女发出难耐的喘息,她搂紧齐玉明,嗓音断断续续:“谢,谢师兄……”
“姐姐有什么好?她那么死板无趣的人,怎么能给你带来快乐?”
她咯咯笑着,白臂缠在齐玉明脖颈上,手指插入他的发尖,嗓音暧昧:“谢师兄,你说姐姐看见我们这样……会不会被气得脸都变形了?啊……我真想看到她那副模样,充满嫉妒,表情扭曲……’”
齐玉明不给她再说下去的机会,已经吻上了白晚的唇,津液之声啧啧作响,两人抵死纠缠,挤压着彼此的身子,恨不能化为藤蔓。
江似吃痛,嘶了一声
他垂下眼,阴沉地看着宁竹。
宁竹咬他一下不够,还想来第二下。
江似横在宁竹身前的手臂收紧了,他嗓音喑哑:“宁竹,不要坏人好事。”
话音落,江似背心发痛,整个人如同风筝一般被打飞。
谢寒卿收势,飘扬的衣袍缓缓坠落,宁竹愕然回头。
少女白皙的脸颊落下了几道发红的指印,她红唇微张,唇角还有血,发丝乱了,眼眶里浮着点点清泪。
充斥着一种……被凌虐后的脆弱感。
似是看到救星一般,她眼眸倏然亮起来:“谢师兄!”
谢寒卿的目光在她脸上定格了一顺,不着痕迹挪开。
他快步走进了屋中。
宁竹狠狠瞪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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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眼倒在地上捂着胸口的江似,骂他:“江似!这可不是玩笑!”
也跟着跑了进去。
齐玉明和白晚如同蛇一样紧紧交缠在一起,扭动着身躯,发出暧昧不明的喘息。
尤其是白晚,一边亲吻着齐玉明,一边口齿不清地唤着“谢师兄”。
宁竹很尴尬,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
好在谢寒卿抬手捏诀,“清心如水,清水即心,破!”
一道明黄色的印记直直撞入两人眉心,他们动作僵持了片刻,眼神渐渐恢复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