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到底是谁?」
「你原本的长相就是这样的吗?」
「又是怎么救活Hiro的。」
最终却都随着花火的坠落而隐去。
“我怎么了?我没有说错话呀,拯救被拒绝的可怜爱意。”诸伏真寻追问。
“一起回去找他们吧。”安室透直起身,避开她的追问。
诸伏真寻的头上一轻,她停住脚步,抬手摸向发髻,果然没有摸到花簪的存在。
回头看到安室透捡起了她的花簪,轻拂去上面沾染的灰尘。
“我帮你戴上。”
安室透认真地在她发髻间寻找最佳角度,其实没有花簪她的造型也很美,他迟疑着摸摸她的头,“好了。”
他有些不自在地收回微微僵硬的手,她也果然没有意识到他的举动。
没有暧昧下的害羞,也没有被冒犯下的生气。
他们返回时,毛利兰一行人正站在绘马祈愿架前写愿望。
诸伏景光将手里的绘马交给两人,“写愿望吧。”
绘马架上挂得满满当当,晚风吹起时还能听到绘马碰撞的清脆声。
诸伏真寻的目光被掉落在地上的绘马吸引,她停下愿望的书写,捡起它,上面的绳结已经松开。
愿望短短的,上面的署名也不完整,只有诸伏两个字。
「Hiro!这块绘马的愿望是Hiro!」她一下子把绘马递到诸伏景光面前。
诸伏景光摩挲着绘马,眼眶有些发热,上面的字迹他再熟悉不过。
是高明哥的字迹。
「其实……我们去买浴衣的那天碰到高明了,园子邀请他一起参加花火大会,我入场之后也给他发了定位。」
她还以为高明不会过来,现在看看应该是来过。
诸伏真寻悄悄看着他的反应,难得的机会,她想让他见见高明,虽然没有见到,但也是她擅作主张了。
「谢谢真寻。」
诸伏景光沾着流水小心擦去绘马上沾染的脏污,仔细地打上牢固的绳结,将它重新挂回绘马架上。
他的绘马愿望也很简单,希望大家平安健康。
“回家!”
夏日祭后的几天,诸伏真寻收到了安室透寄来的快递,方方正正的,还有些重。
她有些期待地拆开快递,看到里面的封面时有些呆滞。
一翻全都是人际关系指导书,还有本性别意识大全。
诸伏真寻甚至以为藏了什么任务在里面,一本一本地翻过去,确实只是普通的书籍。
这是干什么啊?
……
车牌号熟悉的车型出现在后视镜里,诸伏高明方向盘上的手微微用力,目光中透露出些许凝重。
「跟到长野县了吗。」
那辆红白色的福特野马,在米花町夏日祭的那天就跟在他车后一次了,以至于他只能在绘马上写下简短的愿望,匆匆挂在架子上便离开了会场。
那位司机好像并不担心自己会被发现,连车也不换一辆。
诸伏高明排除了对公安的怀疑。
公安的行事,在大多数警察眼里都是看不惯的,但也不至于嚣张到明目张胆地跟踪他。
也没有这个必要,想调查他,一纸搜查令便能调出他的所有信息。
他这孤独的身份上也并无机密,唯有的秘密便是景光和他的血缘关系,而这份秘密也早已无用。
会是景光所潜入的组织派来的人吗……
如果是那个组织的人,在自己死亡前,他会从他们口中得知他所不知道的景光的过去吗。
“哦?”赤井秀一看着他驶入车流量稀少的小路,绿眸中闪过惊讶,这么快就想好决策,不愧是长野县辖区的「孔明」。
他跟着驶入那条小路,前方的雪铁龙慢下车速,停在环山公路入口的不远处。
他也慢悠悠地将车停在后方。
赤井秀一走向诸伏高明,甚至递出了烟,“初次见面,诸伏警官。”
“抱歉,我没有抽烟的习惯。”诸伏高明拒绝。
赤井秀一点燃咬在嘴中的烟,深深吸了一口,随后便夹在了手中,任由火星在烟身上蔓延。
诸伏高明确实有一个弟弟,这是FBI在长野县的调查结果,但由于意外,那个被收养去东京的弟弟在长野县信息并不多。
再加上对受害人的保护原则,当年报纸上的姓名多是化名。诸伏家周围的邻居,除了「那对兄弟好可惜、好可怜」,也是对当年的事避而不谈。
FBI的调查也只能暂停。
再多次追问,恐怕就要被居民报警了。
诸伏高明分不清他的来意,他面不改色,搭着外套的手紧紧握住枪械,能让景光选择击穿手机而自杀的组织,会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