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幼驯染
电声。

    他摇摇头,试图甩掉这恼人的声音,却只是换来更难受的眩晕。

    “Hiro?”安室透发觉他的异常。

    “Hiro!”诸伏真寻紧急地撑住诸伏景光倒向自己的脑袋。

    诸伏景光的视野开始模糊,他用力眨了眨眼后又阖上,双手握住她的手腕,无意识地轻蹭着额前温暖的掌心,“好舒服……”

    自己的幼驯染好像有点怪。

    安室透注视着他的举动。

    来得急去得也快的叮鸣声消失,不再被影响的诸伏景光瞬间回神。

    他看着自己双手握住的手腕,再回想起自己的举动,圆润的双目中瞳孔骤缩,手掌触电般地慌乱松开,“抱……抱歉!”

    紧张逃跑之下,诸伏景光甚至在椅子腿上绊得一个趔趄,他捂着膝盖继续溜走。

    蹲了好久人的哈罗看以前经常投喂自己的人跑走,连忙摇尾巴追赶着起身,叼住自己的玩具跟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安室透收回视线,脑海里再度飘过「他的幼驯染果然很奇怪」的弹幕。

    诸伏景光躲回房间里,面上已经恢复了正常,耳朵却依旧通红,他揉着自己隐隐发烫的耳朵。

    慢慢地、慢慢地更不自在了。

    “不可以哦,这么晚了,会吵到楼下居民的。”诸伏景光接过哈罗的玩具,小声地教育,却悄悄听着门缝外的动静。

    穿过门缝的微光,像他隐秘的心思。

    好像没有什么声响了。

    诸伏景光开始后悔自己的溜之大吉。

    被中断对峙的安室透和诸伏真寻面面相觑,直到桌上的电话振动打破安静,是安室透的手机,来电人的备注是水无怜奈。

    他和水无怜奈一直少有联络。

    安室透拿起手机,看向对面的人,水无怜奈这通电话的意向明显是她。

    电话接通后被触上免提键,水无怜奈刻意压低声线的声音,随着风声与轰鸣声传来,带着试探。

    “波本,琴酒知道你私下做的事吗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不会有什么别的计划吧,琴酒把她塞给我,你的行为让我很难做啊。”

    对于最开始就不相信赤井秀一会死在她枪下,一心追查他死亡的安室透,水无怜奈向来是敬而远之。

    摩托的轰鸣打破夜晚的宁静。

    安室透走到窗边,轻轻挑开窗帘的缝隙看到摩托驶近,“怎么会,我自己好歹也要留一份保障,通话和邮件也有可能作假不是吗。”

    随着窗外摩托的熄火,手机里也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“怜奈!在楼下稍等我一下。”诸伏真寻抢过他的手机,欢快地对着手机说话,再替他挂断。

    安室透没说什么,只是掂了掂手机,看着她去给诸伏景光说了再见。

    然后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
    他这个被冤枉的屋主,甚至没有得到一句客套的再见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已经有客人进店点单,榎本梓却没有在往常的时间点上班,安室透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高峰期突然少了搭档,安室透一个人忙得四处打转,又是接单收银、又是备菜、又是装饮品的。

    诸伏景光不忍心,趁安室透收银时搬来踩脚凳钻进备餐台。

    他穿上围裙,仔细地七步洗手法后冲去手上的泡沫,戴上完全不合手的食品级手套。

    在波洛咖啡厅待了这么多天,诸伏景光也早就分清了蔬菜专用刀和肉类专用刀,轻车熟路地找出熟肉专用刀。

    早晨安室透已经预炸过的猪排和煎制的鸡胸肉、培根,在诸伏景光的手中被切成规整合适的大小,再一一装进对应的餐盘。

    “多亏你在啊。”猪排三明治缺货,安室透转身擦手,看见备好的一盘盘熟肉,拍拍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打着绷带的榎本梓用后背费力地推开门,看见备餐台里配合超默契的两人,一时间也忘记了手上的疼痛。

    “这是变成波洛新雇的小员工了吗?切工很有安室先生的真传呢,像个小大人一样可靠。”

    实际年龄29的诸伏景光笑了笑,不自在地埋头干活。

    安室透愣怔,“小梓小姐你的手……?”

    “在路上被电动车撞到了,已经跟老板报过工伤申请。”榎本梓抬起完好的手不好意思地挠头,“……班还是能上的,就是最近要辛苦安室先生多出点力了。”

    安室透不赞同地摇头,“手指上的伤,应该好好修养才是。”

    “问题不大,我只负责收银和点单。”榎本梓坚持上班,又超小声说道,“不是我爱上班,是我上个月花销超支了,有点大穷苦。”

    诸伏景光还顺带兼职了顾客用完餐的收尾工作。

    他心情愉悦地在店里忙活,忙碌之下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的情绪,他难得能有这么多的用武之地。

    太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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