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没有人类生活的痕迹,她无功而返,发现磷灰石还撑着没死。伤势稳定一些之后,他甚至还醒了。
伊斯特凑过去,坐在他旁边,疲惫地叹了口气:“刚刚为什么拽开我?”
可能是打动作太费力,磷灰石的回答比平时还简练:『本来是断一只手,现在是可以养的伤。』
两个分句主语都不一样啊!
什么思考方式啊!群居型野生动物吗!
再说了,她断手就断手,她能重开的啊!一死了之多简单的事,之后还是完完整整的人。
伊斯特盯着他,过了好几秒,只是又叹了口气。
去街上找了个靠谱点的上门医生,塞了一大袋银币以及“我知道你家住哪”的死亡威胁,把磷灰石托付过去之后,伊斯特总算结束了这波折的一天,勉强在晚饭之前回了家。
在饭桌上,她问起那栋废宅。
“你问那里干什么?”母亲吃了一惊,“西兰一家那场意外……都过去七年了吧?”
“也是倒霉,”父亲听她提起这个话题,不由得感慨道,“西兰那时可是主司祭,倘若没出事,现在指不定什么地位呢……恐怕教廷都要洗牌了。”
“火烧了一天一夜,整栋庄园没有一个人幸存;就连他们家的独子,都没逃出来……”
说着,母亲叹了口气:“那孩子要是还活着,应该和你差不多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