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关怀备至,以至于更气人了。
总算能逃离恐怖的争端局面,拉芙的神情轻松喜悦起来。她迫不及待地端着杯子,猛地站起身;要不是只有两条腿,估计现在能飞出去。
“等等。”
拉芙脸色一白。
“我突然觉得,二位小姐坐在这里也不错。”瑟亚铎落座,身子后仰,不紧不慢地笑了笑,“正好认识一下……提醒我,你们分别姓什么来着?家里人又所任何职?”
伊斯特叹了口气,抬起手,像推一个弹力球一样,把面无人色的拉芙推远了:“你走吧走吧,假名字小姐。”
现在这张桌边只坐了两个人。从头到尾都没站起过身,伊斯特给自己加满杯,悠闲地抿了一口。
“伊斯特·摩根那,不是很高兴认识你。”她单手撑着脸,“其实在你差点死掉的那天我就报过全名,但殿下的记性似乎……”
后半句陷入了嘲讽的沉默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