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。
系统尽职尽责地播报第三十三次,她对这个只会回档什么助力都没有的废物电子音置之不理。
好吧,事实证明装死不行,她一边伸展肢体,试图让大脑意识到自己没死来停止残余的痛觉,一边想到,那群人下手这么狠,连状似尸体的人都要捅一刀,都有压倒性的武力了……
诶?伊斯特皱了皱眉,她感觉有一处违和感。
“拉芙,”她打断了同桌人,“如果你有一条很完美的项链,在关键场合,你还会戴用线穿起来的一颗珍珠吗?”
“当然不会!”拉芙的表情好像被侮辱了,“我的穿搭品味你还不清楚吗?”
“我想也是,”伊斯特若有所思地一眨眼,拍了拍朋友的手背,突然跳到一个毫不相干的话题上,“……我们去听听杰奎琳的觐见故事吧。”
拽着不情不愿的拉芙走到正中央的时候,她定睛一看,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。
杰奎琳面前的蓝莓司康,果然吃掉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