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殖地,成年帝企鹅几乎不会有伤亡,但幼崽比他离开之前,少了十多个。
即便幼崽死亡很常见,还是让他很心痛。
之后,就是等待,等待雌企鹅们回来,除了等待,他们什么都做不了。
潘步发现,阿加并不喜欢跟其他崽子玩,只爱待在他的身边。
明明都是幼崽,族群的幼崽非常活泼,阿加经历太多,就显得很沉稳。
不知过了多久,崽子们从活泼好动,变的死气沉沉,全都饿焉巴了。
阿加也好不到哪儿去,虽然回来的路上,他还吃了阿沙和阿慢的奶,但阿沙和阿慢也早就没奶了,他已经饿了很久。
崽子们全都张着嘴要奶吃。
企鹅爸爸们拼命刺激喉咙里的腺体,却再也产不出一滴奶。
潘步早就没奶,但他也在不断尝试刺激腺体。
阿加是唯一没要奶吃的崽子,他用喙蹭着潘步的大爪子,轻声说:“哥哥,我不饿。”
潘步蹭了蹭崽子的小脑袋,更加心疼的不行。
他们等啊等,望啊望,无比期盼看到雌企鹅们吃的胖乎乎的身体出现在冰面上。
但是,没有看到,始终都没有,只有无边无际的绝望。
潘步急的不行,他召集了族群里最厉害的十多只带队鹅,商讨对策。
其中当然包括阿沙和阿慢,他俩是坑货,但在这个族群里,他们是仅次于潘步的帝企鹅。
带队鹅们七嘴八舌的说着:
“老大,再等等吧,也许雌企鹅们就快回来了!”
“不能再等,我们得马上去海里,不然都得饿死。”
“老大,都听你的!”
……
潘步:我就知道,问也白搭,商讨含金量堪比两坨鹅屎!
怎么办,到底该怎么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