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 南极帝企鹅·生命赞歌(7)
繁殖地,成年帝企鹅几乎不会有伤亡,但幼崽比他离开之前,少了十多个。

    即便幼崽死亡很常见,还是让他很心痛。

    之后,就是等待,等待雌企鹅们回来,除了等待,他们什么都做不了。

    潘步发现,阿加并不喜欢跟其他崽子玩,只爱待在他的身边。

    明明都是幼崽,族群的幼崽非常活泼,阿加经历太多,就显得很沉稳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崽子们从活泼好动,变的死气沉沉,全都饿焉巴了。

    阿加也好不到哪儿去,虽然回来的路上,他还吃了阿沙和阿慢的奶,但阿沙和阿慢也早就没奶了,他已经饿了很久。

    崽子们全都张着嘴要奶吃。

    企鹅爸爸们拼命刺激喉咙里的腺体,却再也产不出一滴奶。

    潘步早就没奶,但他也在不断尝试刺激腺体。

    阿加是唯一没要奶吃的崽子,他用喙蹭着潘步的大爪子,轻声说:“哥哥,我不饿。”

    潘步蹭了蹭崽子的小脑袋,更加心疼的不行。

    他们等啊等,望啊望,无比期盼看到雌企鹅们吃的胖乎乎的身体出现在冰面上。

    但是,没有看到,始终都没有,只有无边无际的绝望。

    潘步急的不行,他召集了族群里最厉害的十多只带队鹅,商讨对策。

    其中当然包括阿沙和阿慢,他俩是坑货,但在这个族群里,他们是仅次于潘步的帝企鹅。

    带队鹅们七嘴八舌的说着:

    “老大,再等等吧,也许雌企鹅们就快回来了!”

    “不能再等,我们得马上去海里,不然都得饿死。”

    “老大,都听你的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潘步:我就知道,问也白搭,商讨含金量堪比两坨鹅屎!

    怎么办,到底该怎么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