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主
,抓住这现成的突破口。

    “那不如就跟我说说,你们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
    他环视着这片虽然被净化过却依旧透着荒凉与不祥的庭院。

    暗中窥视的和泉守和堀川心中骤然闪过一丝不安。

    怎么回事?这语气……难不成冲田君想要留下来?

    不行,绝对不行,三日月你在干什么啊三日月!快把冲田君带走啊!

    “呃……这……”

    一期一振的表情瞬间僵住,他求助般地看向三日月。

    三日月的脸上,依旧是那副仿佛刻上去的万年不变的优雅微笑。

    “您若知晓了此地的真相,那可就……再也无法离开了哦。”

    三日月的声音依旧清朗,语气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深意。

    ?!

    三日月的话语如同惊雷般在暗处刀剑们的心中炸响。

    “唔——!”

    和泉守瞬间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,喉咙里爆发出压抑到极致的低吼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歌仙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勒住他的腰腹,山姥切用尽全身力气扣住他的双臂,和泉守几乎就要冲破阴影的遮蔽,拔刀冲向庭院中央,用本体与这个任性可恶的三日月宗近来一场充满愤怒的切磋!

    你这家伙在搞什么鬼?!

    大家推你第一个出去是为了让你说这个的吗?!

    你还记得髭切在天守阁里发疯的样子吗?!

    你还记得你答应过要送走他的承诺吗?!

    啊——!

    和泉守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咆哮,额角青筋蹦出,几乎要将牙咬碎。

    一旁的堀川没有发出声音,但他碧蓝的眼眸深处,那原本因为见到冲田君而升起的温柔光芒瞬间冻结。

    取而代之的,是一道淬毒般冰冷刺骨,充满警告与杀意的寒芒!

    一期血色的眼眸在三日月和总司之间惊疑不定地急速扫视,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戒备。

    他刚刚才因为得知弟弟药研安然无恙而对总司充满感激,此刻却被三日月这近乎“挽留”的危险话语彻底搞懵了。

    这与他预想中尽快送走这位恩人的计划截然相反!

    三日月……你到底想做什么?!

    这孩子是历史中的人物吧?!

    强行留下他,会扰乱历史的!

    注意到暗处那些极力隐藏的气息在听到他的话语后变得明显而躁动,三日月眼底的笑意加深了。

    谁说历史中的人物……就不能成为审神者呢?

    况且,这孩子的身份……恐怕远不止“雪柱”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虽然不知“鬼杀队雪柱”这个名号从何而来,但若他真是自己心中所猜想的那位……

    三日月的眸色变得更加深邃。

    那么,他原先制定的计划,或许可以废弃了。

    他个人怎样都无所谓,但本丸里这些在污秽中苦苦挣扎的同伴们……真的快撑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即使他们不断掳来那些罪有应得的“渣审”,强行抽取其灵力,本丸的灵力也越发供不应求。

    因为那些低劣的灵力不仅要支撑刀剑们的存在,还要勉强去净化这片早已深度污染的空间……

    至于净化的效果嘛……

    只能说聊胜于无。

    他已做好觉悟,准备与髭切一同化为尘埃,只求时之政府事后能派人来彻底净化此地。

    他甚至暗中做了一些布置,希望能让接手此地的下任审神者善待这些伤痕累累的刀剑。

    但是,陌生的未知人类,终究不如一个“知根知底”的存在来得可靠。

    以这位在历史上的身份……他对刀剑的珍视,对武士道的坚持,绝对会远超普通的审神者,不是吗?

    毕竟……他们之中,可有不少都是足以令任何剑士心折的名刀名剑啊!

    “我已做好了觉悟。”

    总司的目光落在三日月腰间那柄蕴藏着不祥气息的本体刀上,一字一句,清晰而坚定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三日月宗近发出一阵清越的笑声,他优雅地抚平衣袖上并不存在的褶皱,那双潜藏着血月的眼眸,第一次带着某种郑重的意味,迎上总司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我的名字是三日月宗近。锻冶中打除刃纹较多,故而得名三日月。”

    他微微欠身,动作流畅而庄重,血月之瞳深处,是带着一丝沉重期许的决然。

    “请多多指教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主殿(Aruji-sa)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