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开始
,你觉得指导我们根本不需要认真对待?”

    杏寿郎这才猛地回过神,惊愕地发现不知何时,总司就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们面前。

    更令他震惊的是,此刻的总司,连那件标志性的雪色羽织都脱去了,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浅葱色襦袢,脚下依旧是那双木屐,而他那柄日轮刀,竟然也没有像往常那样佩戴在腰间!

    “我听说这附近新开了一家温泉,水质非常好哦。”

    总司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伊黑小芭内那充满火药味的质疑,他笑盈盈地转向杏寿郎,紫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。

    “今天的训练结束后,要一起去泡一泡放松一下吗,杏寿郎?”

    “啊!您说的是‘汤婆婆’温泉吧!”

    杏寿郎立刻被这个话题吸引,注意力瞬间转移,他用力点头,金红色的眼眸闪闪发光,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,声音洪亮地回应。

    “我去泡过几次!确实非常棒!泉水温暖,对缓解肌肉疲劳特别有效!训练结束后,请务必让我为您领路!”

    “又带上敬语了呀……”

    总司有些无奈地扶住了额头,语气带着亲昵的抱怨。

    “我说过的吧,杏寿郎?你不过比我大一两岁而已,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就好啦,不用那么拘谨。”

    他不太喜欢过于刻板的上下级关系,尤其是在非正式场合。

    在前世的时候,只有在正式的场合,总司才会叫“近藤局长”“土方副长”,非必要的时候,当然是怎么亲切怎么来啊。

    当然,在队里,别人对他的称呼也大多是“总司”。

    固然有总司是新选组最小的成员的原因,但最重要的,还是总司本人的意愿。

    “今天不一样!”

    杏寿郎挺直腰板,神情异常认真严肃,声音洪亮。

    “今天您是作为‘柱’来指导我们修行!这是非常严肃而重要的事情!所以我必须要端正态度,使用敬称才行!这是对您实力的尊重!”

    “好吧好吧……随你高兴。”

    总司看他那副认真的样子,有些失笑地摇摇头,不再坚持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终于转向一直散发着低气压的小芭内,紫眸中笑意未减,语气却带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锋芒。

    “那么,寒暄到此为止。你们是想一起上呢?还是……一个一个来?”

    那轻描淡写的口吻,好像在问今天吃什么,仿佛他即将面对的不是两个实力不俗的鬼杀队队员,而是两个需要陪练的孩童。

    “喂!”

    小芭内被总司的态度彻底激怒了,他上前一步,异色瞳死死盯住总司空荡荡的腰间。

    被无视的感觉点燃了他心中深埋的屈辱和愤怒的引信,让他想起了那些最不堪回首的过去,语气变得更加尖锐刺耳。

    “比起这个,你的日轮刀呢?!雪柱大人!”

    他刻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。

    “就算是柱,面对训练对手如此托大,连佩刀都不带,这难道就是你所谓的‘指导’吗?”

    才脱离蛇鬼一族扭曲环境不久的他,尚不懂得如何圆滑地表达情绪,只能以最生硬、甚至带刺的方式宣泄着内心的不安和被轻视的怒火。

    “我的日轮刀?”

    总司重复了一遍,脸上忽然绽放出一个极其灿烂、甚至带着几分天真无邪的笑容。

    他注视着瞳孔中燃烧着怒火的小芭内和嘶嘶叫出声的镝丸,轻轻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那笑声清越动听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甜脆,仿佛熟透的苹果被一口咬下时发出的声响,在寂静的庭院中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然而,就在这笑声响起的同时——

    “小芭内!小心!”

    杏寿郎脸色剧变,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用尽全力嘶吼出声,身体下意识地就要前扑。

    太晚了!

    在杏寿郎的警告声刚刚冲出喉咙、甚至第一个音节还未完全吐出的刹那,站在空地上的总司,身影如同被阳光蒸发的雪花,凭空消失了。

    没有带起一丝风声,没有留下任何残影,仿佛他从未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一股冰冷的、带着清冽气息的风拂过小芭内的后颈。

    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!

    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!

    小芭内凭借着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挣扎磨砺出的本能,以近乎扭断脖子的速度和力量,悚然转身!

    他的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——

    空的!

    他那柄时刻不离身的日轮刀,连同刀鞘一起,消失得无影无踪!

    “在这里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