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除了腹部的重创,还有满身零零碎碎的伤口。
真是的……正是因为连柱都会遭遇如此致命危险,她才更不愿让忍也加入鬼杀队啊。
即使是她,也有无法割舍的私心。
忍那孩子,天生腕力不足,无法斩下鬼的头颅。
即便现在她找到了利用紫藤花毒素灭鬼的方法,所要付出的艰辛,也远超常人百倍。
身为姐姐,怎能忍心看妹妹承受这般苦楚?
然而,这是忍自己选择的道路。
她这个姐姐,唯有陪伴她一同走下去。
此刻,倒是格外羡慕那位无论何时都元气满满、华丽张扬的音柱大人了。
“华丽的我就算是受伤,也必定会华丽地痊愈!安心吧,我可爱的妻子们。”
即便躺在病榻上,宇髄天元也不忘向他的三位爱妻抛去一个华丽的眼神。
“天元大人……” 雏鹤、槙於、须磨的脸颊悄悄飞上了红晕。
一旁的槙寿郎简直要被这满屋子的粉色泡泡腻歪得快要吐出来。
他也是有妻子的人啊!
但他可从来没跟瑠火这样黏黏糊糊过!
要不是怕瑠火忧心,他根本不会乖乖躺在蝶屋!
甚至连受伤的消息都严密封锁着家里。
这是他成为柱以来,第一次受如此重的伤。
瑠火身体本就不好,绝不能让她知道。
杏寿郎那小子更不用说,肯定瞒不过瑠火的眼睛。
若非药研那孩子当时做了紧急处理,他和音柱恐怕就要永远留在吉原的花街了。
那恶鬼的毒素千奇百怪,但毫无疑问,这是他遭遇过最猛烈的一种。
槙寿郎并非没斩杀过下弦之壹,然而上弦之陆与下弦之壹仅差一位,实力却有着天壤之别。
必须尽快向主公大人详细禀报。
如今的鬼杀队,尚不具备正面对抗上弦的实力。
说起那两个可恶的上弦之陆……最终竟是被总司那小鬼斩杀的!
说起总司……
“那小鬼……人呢?” 槙寿郎表情阴沉地开口。
从那种鬼地方出来,却连个像样的解释都不给他们?
“总司的话,我已安排他执行新的任务了。”
一道春风般温润的声音传入蝶屋。
“主公大人!” × N
“无需多礼,我的孩子们,此番让你们受苦了。”
产屋敷耀哉的声音带着深切的关怀与自责。
“此次的伤亡,我应负最大的责任。是我……操之过急了。”
“您怎能这么说!是我们实力不济!”
宇髄天元激动地想要坐起,牵扯到伤口,顿时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如果我们当时能提高警惕,区区上弦——啊疼疼疼!”
殷红的血迹迅速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。
“天元大人!” 雏鹤、槙於、须磨齐声惊呼。
蝴蝶忍额角的青筋剧烈地跳动了一下。
看着几乎要将针头怼到他身上的忍,天元识趣地闭上了嘴,乖乖躺好。
“我也赞同主公大人的看法……或许,该给现在的鬼杀队一些时间……稳步前行更好。”
槙寿郎意有所指地说道。
鬼杀队的下一代不乏天才,如今欠缺的,正是成长的时间。
“那么,您亲临此地,是准备为我们解惑吗?” 他转向耀哉,目光锐利。
解释药研的真实身份,以及总司那谜一般的行动。
“正是如此。” 耀哉的脸上漾开一抹温柔的微笑,“我正是为此而来。”
“不愧是药研,把事情都丢给耀哉去解释真是太方便了。”
总司坐在蝶屋外一棵大树的枝桠上,惬意地晃悠着双腿。
春日正午的阳光温煦而不灼人,高处浓密的枝叶筛下斑驳光影,舒适得让人昏昏欲睡。
树下来往的队士们,竟无一人察觉他的存在。
“如果他连这点都无法替大将分忧,那便失去了合作的必要。”
药研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无情。
“真是严格啊,药研。接下来我们反而要避开那些上弦了……不过,应该也不会有哪个倒霉蛋会撞上他们吧?”
毕竟上弦鬼们现在都被勒令安分守己了。
“您确实下了一步好棋。”
药研不置可否。
谁能想到,珠世夫人当初的一句玩笑,竟然会化作现实?
“那么接下来,您总算可以好好领略一番这个时代的风光了吧?”
此前,总司如同被什么无形之物追赶着,疯狂地猎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