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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一个还下意识吸了口气:“这是不是在搞什么高压实验?”
沈然咬牙,语速冷静到仿佛在开董事会:“我在处理我的裙子。请稍安勿躁。”
陆澈站得笔直,像一棵受惊却保持尊严的冷杉:“我知道。”
沈然试探性再往上一提。
啪——
这一声比之前都大,像在宣布这场事故正式进入灾难片阶段。
夏栀整个人弯成九十度,肩膀疯狂颤抖,眼泪都要笑出来了,只剩一点点理智在阻止她发声。
沈然最终决定不再温柔。
手指精准扣住卡住的布料,稳准狠。
轻轻一提,直接放弃了一部分布料。
“好了。”
写满光辉历史的战袍被成功解救。
裤链和男人的尊严也重获自由。
两人默默后退半步,像同时从灾难现场撤离。
电梯里的两个路人松了一口气,其中一个忍不住低声感叹:“太强了……这种操作我一辈子都不敢想象。”
沈然面不改色:“希望你也永远都不会遇到。”
电梯到一楼,沈然几乎以逃命速度冲出去,仿佛下一秒就要登上火箭,准备发射去外太空。
裙摆在大厅的冷风下胡乱飘着,好在有长外套压着,不至于失控。
陆澈叫住她:“沈然。”
她停下。
男人跟上前,将外套在她肩上按了按,动作稳得像在替她锁住什么即将溢出的危险。
他的语气清冷又笃定:“衣服先别急着还我。你现在移动频繁,很可能……继续电别人。我不确定你能安全离开这栋酒店。”
“……”
沈然无声地闭了闭眼,六年前死去的回忆精准的攻击到她。
陆澈的确还是有些针对她的。
走到旋转门旁时,夏栀终于小声发问,语气谨慎得像怕下一秒又被电到重启:“沈然……那个男的,到底是什么人?”
沈然抱紧外套,语气平淡得像在读履历:“之前在剑桥实验室合作过,是个学术大牛。”
夏栀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像瞬间抓住重点:“怪不得你记得他。”
沈然道:“脑神经科学界的头牌。不是我记性好。”
“头牌啊,那他外貌的确配得上这称号。”夏栀继续试探:“那你们关系算……熟吗?”
“项目合作。”沈然说,“那段时间我每天睡三小时,而且我那时候在忙你什么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也是,”夏栀想象了一下,点头:“听上去确实不适合暧昧。”
沈然“嗯”了一声。
夏栀却斜眼看她:“可他今天看你的眼神,不太像普通前同事。”
沈然指尖顿了顿,轻轻捏紧外套。
她努力保持冷静:“那是你的误读。换成任何一个正常人,经历了今天的……衬衫事故、裤链事故,眼神都会变得不太友好。”
光是回想都让她头皮发紧。
裤链事件那一刻,她觉得自己不是地球人,是静电界的耻辱。
夏栀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语气温柔:“也许吧。”
但她的眼神写着:绝对不是。
沈然懒得再解释。
她抱着陆澈的外套往外走,每一步都沉甸甸的,像在拖着一个被迫开启的新剧情。
越往前走,她越意识到一个现实问题,
衬衫要赔,外套要还。
这种莫名其妙的偶遇离谱到近乎玄学。
明明是小概率事件,却像被系统刷新到她面前一样,全都连击地落到她头上。
静电、裤链、扣子、外套。
无一幸免。
沈然抿了抿唇,只得得出一个冷静的结论:
今天的她,不是来相亲的。
是来触发全套触电成就的。
而最糟糕的是,
这些成就,都绑定在同一个人身上。
陆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