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. 撕裂

    任彬继续伪装受惊状,有陆瑶背锅也省得她编理由解释了。

    “彬公主,臣先给您上药。”许医官说道。

    任彬颔首。

    许医官让小童打开药箱取出药来,用羊毫笔蘸取药水,羊毫笔吸得饱饱的,形成一层水膜,笔尖的药水就要滴下来,许医官轻轻涂在任彬的伤口处。

    “嘶——”任彬猝不及防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怎么也这么疼?!

    古代的药都这么猛的!

    她还以为给公主用的药会温和一点呢。

    “彬公主,还请您忍耐。”许医官说道,“臣见您昨日伤口恢复得那么快,今晨专门跑去东市外的医馆买的。”

    原来是这样,难怪疼得那么熟悉。

    任彬见许医官涂完一遍,又在蘸取药水,头皮发麻,说道:“不是已经涂过了?”

    许医官解释道:“医馆的医女特意嘱咐臣药多涂几遍,效果会更好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给任彬涂药水,一遍讲起那个医女:“那个医女一听臣是您的医者,一直在向臣询问臣的伤势,真是医者仁心啊。要不是见她今日脸色、状态不太好,臣定要邀她一同来给您治伤。”

    任彬叹许医官自己是药痴,见别人就是医者仁心了,她可觉得那个医女是财迷心窍。

    许医官给任彬的伤口薄薄地铺上两层药粉,取了干净的细布条包扎伤处,最后依葫芦画瓢裹上黑布。

    给任彬处理完伤口,许医官便带着小童告退,点星送他们出去。

    任悠和任平关心了两句,见任彬没有什么大碍边也出去了。

    倒是任煜让白露挪了梳妆凳到床榻边,坐了下来和任彬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