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顺势拧断她的头吧。
“嘶——”任彬脑袋一痛,一时没注意呻吟出声。
“贵人恕罪。”医女愈发恭顺,轻轻在任彬脑袋上画圈圈,说道,“您脑袋上这个位置肿了一个大包。”
任彬调整好泰山不崩的表情,没有说话。
医女只好看向点星、点雪,眼神询问“怎么回事”。
点雪见任彬点头,说道:“彬……呃,主子的脑袋昨日受到了撞击,这是昨日的伤。医……者已经检查过了,没有大碍。”
医女颔首,从后往前摸,摸过额头、眼睛、鼻子、嘴巴、双耳、下颌线,然后又在下颌线来回摸了一遍。
“怎么了?”任彬被摸得不耐烦,问道。她的脸没有受伤,她躲那剑花躲得恰到好处。
医女笑眯眯地说道:“贵人恕罪,您的下颌线长得真好看,一时不敢相信真有人长这样一张脸。”说着,双手又在下颌线来回过了一遍,往下摸的双手甚至带上些微的颤抖。
任彬对上医女略有些激动的眼神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心想:这个医女怎么回事?她在激动什么?她在想怎么杀她吗?
她看向矮几上的剪子,心想:如果医女想杀她,刚才拿剪子剪伤口的时候是很好的时机,如果她没想过杀她、杀她们,她方才看到她们时,眼里大放异光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