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. 遏见
经两朝的老臣了,功劳赫赫,谁还真的能拿了你的命去?”

    看向任枢说道:“昨日袭杀全赖龟缩西南的前朝余孽。既然大燕公主想要一个交代,我大凌军士定舍生忘死,踏平南罗给公主一个交代。”

    “昨日几位公主受惊了,哀家已备下厚礼,还望几位公主笑纳。”太皇太后看着任枢等人,脸上浮现笑容,说道,“哀家回头就让陆珏上门赔礼道歉。”

    太皇太后亲昵的语气让刚才的剑拔弩张的气氛烟消云散,仿佛北燕公主的问责只是小姑娘在耍小脾气而已。

    陆公跟着附和道:“太皇太后说得极是。”

    辩来辩去,东凌还是将过错归咎在南罗头上,虽说诚意满满地将迎亲使推出来请罪,实则是敷衍她们。

    任彬不动神色地去看任枢,任枢神色不变,说道:“和亲队伍人员伤亡惨重,婚仪用品亦有毁损,就区区轻飘飘几句道歉就要揭过此事?”

    太皇太后历经三朝,面上古井无波,等任枢提条件。

    “那你究竟要怎么样?”太后却按捺不住性子,怒道,“难道真的要承恩公给你那些下人和东西赔命不成?”

    太皇太后、太后皆出自陆家,陆公便是太皇太后的侄子、太后的哥哥,东凌少帝登基两后摄政,实则两后已是东凌的无冕之王,太后历经两朝,凡事都有陆公在前面顶着、太皇太后在后面撑着,平日只有她对别人颐指气使的份儿,实在是忍受不了任枢在她面前放肆。

    “承恩公乃大凌股肱之臣、栋梁之才。”任枢山崩不裂的表情仿佛终于撑不住裂开了,眼泪顺着眼睛滴下,哭诉道,“我和妹妹五人不过是区区弱质女流,舟车劳顿从大燕远道而来,路上走了将近九个月,满满与大凌订盟结亲的诚意,拳拳对凌帝陛下倾慕之情,如今身处异国他乡,又惨遭都城外袭杀,忧思恐惧也不能安寝啊。”

    任枢声泪俱下,感染了任悠等人,任彬见状低头以袖掩面,五人看起来一片愁云惨淡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