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吃糖吗?”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糖纸,经过池水浸透变得潮湿,这是饲养员今天给的。
温情却用它编造故事:“这是我小时候得到最珍贵的礼物,留到现在送给你。虽然很难看,但是你不要嫌弃,可以吗?”
“西里?”
无人应答。
“西里……”
不念姓,只读名,听起来暧昧而亲昵。
温西里有些后悔告诉温情这个名字,想把对方弄死,这样世界会不会安静了。
糖依旧在掌心里放着,温情垂眼失落,悄悄把糖藏在温西里身上。
做完这一切,重新挂上笑脸。
“西里,我想给你讲故事,你要听吗?”温情知道对方不会回应,于是自顾自地说。
“我有个哥哥,对我很坏,很坏。他甚至会拔掉我的鳞片,说不喜欢我。我不明白为什么。”
随着说话声音越来越低沉,温情发现温西里已经坐起来,朝着正前方看。
看来命运相同很能牵动人心。
于是继续讲,“我想过讨好哥哥,让他不要欺负我。可没有办法,他……将我卖到这里。”
“西里,你说我应该怎么办?”温情说着,流落在的情感瞬间让温西里身临其境。
肩膀上传来重量,温西里按住温情,一字一句道:“杀了他。”
温情摇头:“西里,他是哥哥……我不能。”
“呵。”温西里眼底酝酿风雨,按住肩膀的手收紧,感受到温情颤抖了一下,才松开手。
“哥哥是这世上最恶心的生物,他们都该死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温情歪头盯着盲眼少年看。
“让他生不如死,你才会幸福。”温西里冷嗤一声,眼底酝酿阴云密布,骤雨降落冲不掉恨意。
“我知道了。西里,谢谢你!我会听话,杀掉哥哥。”温情好像明白了,心情过于激动,下意识抱住眼前人。
这种感同身受已经好久都没有遇到了,温西里这次没有推开对方,仿佛两个病重好友在互相依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