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，“司命，你回来咋不说一声呢？”

    “这不，正跟你说着呢！”司命肤如雪，方才被洛黎拍到的地方已经红了一片，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有意，他特意将红了的胳膊摆在洛黎眼前，他眼眸朝下一瞥，冷冷道，“你的口水都落在书上了。”

    洛黎低头去看，脸上一红，顺手抓起袖子就要去擦，却突然发现半举起的手，动弹不得，他扭头看向司命，满眼疑惑。

    “这么擦，书就烂了。”

    司命指尖轻轻一弹，洛黎低头再看，书本焕然一新，他觉得甚至比刚刚还要崭新。

    “怎么做到的？”

    “你猜。”

    洛黎自上天庭以来，感觉自己的三观一直在被刷新，他翻着书，左右编不出个科学依据，但他倒是想起了个更重要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司命，我身上有味儿吗？”

    司命听了这话，神色一怔：“什么意思？”再一恍，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，“你去了什么地方？”

    洛黎看向老鹤，不知道那个属于老鹤的秘密基地是不是可以跟司命说，眼珠在眶里转了又转，他抬手捏了捏额前的碎刘海：“回了趟启明殿，与同尘君聊了几句，又去了淮水龟山、云楼宫和赵财殿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？”

    洛黎肯定地点点头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，洛黎觉得司命在问这话的时候，眼神并没有落在他的身上，而是似有若无地瞥向站在一旁装傻充愣的老鹤。